请先生务必收下。他日若有机会,宋睦再来聆听先生教诲。”
林安巴不得他们赶紧走,连忙摆手:“好说好说,慢走不送啊。”
宋睦带着人,恭恭敬敬地退出了杂货铺。
走出小镇,刀疤将领才忍不住问道:“王爷,咱们就这么走了?那神物……”
“住口!”宋睦冷声喝止,“那是先生用来镇压天地的圣物,岂容我等觊觎?文先生。”
“王爷。”
“你立刻草拟奏折,将今日之事,一字不漏,八百里加急,呈送京城,奏明皇兄。就说,骊珠洞天外,有真圣贤在世,乃我大骊万年之幸!”
“遵命!”
宋睦抬头,望向那座在夜色中安详宁静的小镇,长长吐出一口气。
崔瀺啊崔瀺,你让本王来探路,却不知本王得此天大机缘。这盘棋,从今天起,该换个下法了。
……
大骊京城,国师府。
崔瀺放下了手中的一枚黑色棋子。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
“国师大人,宫里来人,陛下召您即刻进宫议事。”
崔瀺站起身,掸了掸衣袖,神情淡然。
“知道了。”
风,要起了。
……
林安当然不知道,自己一杯可乐,几句牢骚,已经在大骊王朝的最高层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现在正美滋滋地蹲在那个大木箱子前,两眼放光。
抓起一把鸽子蛋大小的各色宝石,感受着那冰凉坚硬的触感,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发了!发了!
这些东西,随便拿一颗出去,都够他舒舒服服躺平一辈子了吧?
他拿起那个用玉盒装着的、长得像人参一样的东西,闻了闻,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好东西,肯定是大补之物。回头切片泡水喝。”
他又拿起那卷用明黄色丝绸包裹的画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圣旨?不像啊……地契?!”
林安看清了上面的字,眼睛瞪得滚圆。
“兹有大骊靖南王宋睦,感念林先生高义,愿将名下位于清风城内‘听竹小院’一座,连同院内仆役、周边良田百亩,一并赠予先生,聊表寸心。立此为据。”
下面,是靖南王府的朱红大印。
林安抱着那卷“地契”,激动得浑身发抖。
房子!仆人!田产!
自己这是……一步到位,直接当地主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幸福会来得如此突然。
从那天起,林安发现,自己的小店,莫名其妙地就火了。
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从大老远的地方跑来。
他们不买东西,也不问路。
就站在铺子门口,或者干脆走进铺子里,对着那面墙,一看就是大半天。
有个背着长剑、一脸冷峻的年轻人,对着墙看了三天,然后对着林安一抱拳,说了一句“多谢先生指点剑道,晚辈悟了”,然后就走了。
林安:“???”
还有个穿着儒衫、酸气冲天的老头,对着墙摇头晃脑地念了一下午的诗,临走时非要塞给林安一本他亲手抄录的孤本诗集,说是“以文会友,幸甚至哉”。
林安:“……”
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异域服饰的商人,牵着骆驼,风尘仆仆地赶来,对着那面墙拜了三拜,然后献上了一袋子金灿灿的“沙金”,说是感谢先生为他们指明了“财富之路”。
林安一脸懵逼地收下礼物,内心充满了困惑。
他那面墙,到底有什么魔力?
他不知道,随着这些人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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