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又被徐则栋扇了耳光，嘴角有没有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嘴角，赵今安发现自己还是会想起那个下午徐曼曼第一次去办公室跪在沙发玩绿萝。
还是会想起在臻汇选办公室第一次见徐则栋动手，自己摸徐曼曼渗血的嘴角。
“你自己选的。”
想归想，赵今安拿起手机拨通林清雪电话。
电话秒接，
“赵总。”
林清雪开口喊的赵总，她说只接到杨姝美一个电话。
“我猜是陈泽不想卖给我，你知道的，他最要面子。”
林清雪笑道：“宁可少卖点钱，也不会卖给我和你，可惜了杨总有个这样的儿子，意气用事公私不分。”
赵今安平淡问道：“你是转手卖掉，还是自己经营？”
“没想好。”
林清雪也不是不学无术：“现在金融危机，等经济复苏转手应该能赚点钱。”
“你借钱不算利息？”
“咯咯咯....我就这么一个人，你要怎么算都行。”
“你不是说要父母过上好日子吗？”
“嗯，自己经营转型做女装？”
林清雪坦诚道：“比如给方洁和谷超承供货？又或是外贸也继续做，我不擅长经营。”
林清雪有自知之明，经此一事，她明白自己在这方面能力不如徐曼曼。
“不过杨总她们很难坚持，我上次去应该是没有接到订单停产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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