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真的饿了……”
他低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剑脊上细密的纹路。
那些古老的符文隐隐泛起微光,顺着他的指尖往血脉里钻,像是在雀跃地回应。
“修士的精血与灵气,你也能吸收吗?”
话音刚落,破妄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剑鸣,震得星穹殿中的桃花酒坛跳了跳。
剑鸣声中仿佛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兴奋,青色的剑身瞬间染上了一抹血色。
林墨握紧剑柄,剑身在他掌心安定下来,却仍有细微的震颤持续不断。
此刻他再也没有半分压制,胸中翻涌的仇恨与执念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手臂灌入破妄剑中。
刹那间一股狰狞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剑意冲天而起,将殿顶的琉璃瓦震得簌簌落灰。
林墨内视丹田,丹元竟凝实了大半,灵海翻腾着的黑白二气比之前更浑厚了一些。
他挥剑斩向旁边的石柱。
“咔嚓”一声,石柱应声而断,切口比镜面还光滑。
这一剑的威力,已堪比结丹境剑修的全力一击。
“三个时辰后,演武台……分生死!”
趴在殿外三足丹炉上打盹的“玄武真人”被惊得一激灵,骤然睁开绿豆般大小的眼睛。
以血养剑?!
浑浊的瞳孔里映出殿内林墨泛着血色的身影,它脖子上的老皮猛地绷紧。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教他的?
十夜不在绝情峰,看来只能去找那丫头了。
长满苔藓的毯子“哗啦”一声被震开,“玄武真人”连头带脚猛地缩进壳里,只留一条尾巴在外头。
“骨碌碌~”
它从丹炉上滚下来,顺着殿前的白玉台阶一路往下冲。
与此同时,玄天剑宗坊市最热闹的街口,被攒动的人头挤得水泄不通。
赌坊外,巨大木牌上用朱砂写着“演武台生死战”六个大字,账房先生的嗓子喊得冒烟。
“押苏世子胜!一赔一!”
“押林墨……一赔十!”
木牌旁边挂着的麻布上,苏衍与林墨的名字被人用炭笔圈了又圈。
押注的筹码堆成小山,灵石碰撞的脆响混着吆喝声,能掀翻半条街的屋顶。
“五千!我押五千灵石,苏世子胜!”
“嘁~才五千灵石就要插队,滚一边儿玩蛋去,老子押五万苏衍赢。”
“挤什么挤,本少可是带了全部家当来押苏世子……哎哟,哪个龟孙儿敢敲你爷爷的头?”
赌坊门口的喧嚣像滚沸的开水,各色吆喝与推搡声搅成一团。
“玄武真人”缩在壳里,被人流挤得东倒西歪,四爪在青石板上胡乱蹬了半天,愣是没找到空子钻进楼里。
急得它尾巴尖直颤,猛地憋足力气,四爪微屈再一弹。
借着一个个赌鬼此起彼伏的天灵盖当跳板,“嗖嗖”几下跃上了二楼阳台。
总算见到了想见的人,“玄武真人”连忙从壳里探出半个脑袋。
刚要喊“林墨以血养剑”,头顶突然一暗,被半满的桃花酒坛“咚”地扣住。
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少女一屁股坐了上去,将酒坛压了个严严实实。
“老甲鱼,喊什么?”
紧接着又用脚跟敲得酒坛嗡嗡响,清脆的笑声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
“没看见老娘正赚着灵石呢?”
一袭修身的月白色长裙,将惊天动D的细枝硕果勾勒得恰到好处。
绝美的容颜上,刻画着桃花般的笑靥。
可她偏偏此刻痞气十足,活脱脱像个女霸王。
“花梦汐!臭丫头,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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