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最后一点余地。”
他望向洛卿歌,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破碎:
“我不是坏人,卿歌。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一语道尽所有复杂。
他不是恶,不是邪,不是纯粹反派。
他只是一个爱到卑微、悔到心痛、却又执念难消、走投无路的疯子。
崖风呼啸。
一人挟持,一人震怒,一人悔恨,一人两难。
千年爱恨,再一次,被推向最撕裂、最虐心的边缘。
【血咒为挟,心碎放手,千年情断】
崖风如刀,刮得人骨头发凉。
姬夜冥扣着阿尘,人在半空,玄衣猎猎,眼底是悔、是痛、是孤注一掷的偏执。
他以为,只要逼走旁人,就能护她性命。
却不知,他这一步,终究还是伤了她最在意的人。
洛卿歌望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冰冷刺骨。
千年守护,她不是不感动。
千年等候,她不是不心疼。
可他偏偏要用最极端、最伤人的方式,把她往绝路上逼。
“姬夜冥,你放了他。”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怒,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凉。
“我不放。”姬夜冥咬牙,猩红眼底翻涌着挣扎,“我只要你平安,只要你不动情,我……”
“你非要逼我是吗?”
洛卿歌忽然打断他。
下一刻,她抬手,指尖凝起一丝灵息,猛地刺向自己心口。
那里,正是锁灵血咒的根源。
灵息一触,咒纹瞬间亮起,血色从胸口蔓延至脖颈,刺眼得让人窒息。
她脸色骤然发白,气息猛地一乱,嘴角溢出一丝淡血。
“卿歌!”
姬夜冥浑身剧震,像被雷劈中,魂都飞了,“你干什么?!快停下!”
“我不干什么。”
洛卿歌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你不是怕我动情吗?
你不是怕我触发血咒吗?
那我现在就触发给你看。”
她指尖再沉一分,咒纹更盛,周身灵脉都开始震颤崩碎。
“你不放阿尘,我便立刻自毁灵脉,引爆血咒,死在你面前。”
轻飘飘一句,却比千刀万剐更狠。
姬夜冥僵在云端,浑身冰冷,四肢发麻。
他疯,他偏执,他不择手段。
可他最怕的,从来都是她死。
他可以失去一切,唯独不能失去她。
“你……”
他喉间发颤,一个字都说不完整,魔功都在失控颤抖,“你别逼我……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
洛卿歌声音发哑,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姬夜冥,我欠你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可我不能用旁人的命,来换我的安稳。
更不能看着你,一步步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她望着他,一字一句,彻底摊牌,也彻底斩断他最后一丝执念。
“我承认,我对你有愧,有念,有心疼。
可我身负血咒,身有封印,我这一生,注定不能爱,不能嫁,不能有半分牵绊。”
“你守护我千年,我记在心里。
但我求你——
放手吧。”
“你是魔尊,你该有你的三界,你的逍遥,你的未来。
你不该困在我这具随时会魂飞魄散的躯壳里,不该为了我,毁了你自己。”
“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