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让你做的,你再做,让你说的,你才能开口,就算是你猜到了上面人的心思,但只要他们没吩咐,你连眼皮子都不能多眨一下!」
年轻女官哼了一声:「左右不过是个即将破家的亲王府而已。」
「我说的可不是这一家,而是下一家!」
老宦官停住脚步,冷冷道:「下一家是那位大将军的府邸,你要是进去之後还敢自顾自摆这点脸色,大将军难道杀不得你一个下贱的宫婢?」
「我是天後的贴身女官,当今天子的昭容!」
宫中,存在一套以低级妃嫔身份为上升途径的门路,而这种门路是大唐独有,也不经常出现。
臂如说宫里的当权者想要提拔一个心腹宫女,基本上就是遵循这套门路来提拔,让她同时做妃嫔和女官,但实际上她不一定是天子的女人。
老宦官脸上仍然冷冷的,但却呵呵一笑:「他昨晚才杀了天後的亲侄儿,你猜,天後叫他到宫里,是要罚他,还是要升他的官儿?」
「天後派我们出来不是为了给他递台阶踩的。」
年轻女官仍旧冷笑一声。
「亏你在宫里待了那麽多年,天後是当今大唐万万人之上第一人,你懂不懂天後二字怎麽写?」
「你,是才升上来的吧?」
「那又怎麽了?」
老宦官没有再说什麽,心里慢悠悠地想着过会儿见到大将军之後,该怎麽舍下这张老脸哄人家开心。
而那位年轻女官依旧没有放下自己的傲气,她之前一直帮天後处理一些面向朝臣的交涉,对付那些大臣,必须一上来就给一个下马威,狠狠打压一下他们的傲气,然後才能好好说话。
这也是朝中出身名门大族的大臣们的通病,很多人确实傲的令人讨厌。
但这位年轻女官脸色这麽差的原因还有一个,之前上官婉儿还在的时候,天後只把她当作心腹,其余的女官,都不过是个陪衬。
而现在,
旧时宫中堂前燕,飞入城南将军家,
哦呵呵呵呵......你终於失宠了呢。
思绪悠悠不止,车轮停转,马车停下来的时候,一行人在朱红色的府门下车,但几乎是瞬间,所有人就被面前的光景给镇住了。
天光破晓,淡色云开。
一层明亮的日光照耀下来,从府门到里面,几乎站满了身着铁甲的士卒。
甲光向日金鳞开。
一道道冷漠的目光看向这群「宫使」,朝廷严禁民间蓄甲兵,但就在这大将军的府上,居然公然站着那麽多杀气腾腾的甲土。
老宦官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到,年轻女官则是本能地看向自己身边的随行者。
他们是天後派出来宣诏的,身边自然有兵马随行护送。
这时候,从府门里走出一个身着黑甲的高大男人,周围的甲士立刻对他躬身施礼。
「拜见梁将军!」
而那些站在年轻女官周围的甲士,则全都是宫内的禁军出身,这时候居然也对着那个男人躬身施礼。
「拜见梁将军!」
女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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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信看了一眼那名年轻女官,觉得她的表情有点奇怪。
咦,难道又是大将军的相好?
作为大将军的贴身副将,梁信觉得自己对大将军的爱好很了解,外人都说大将军喜欢人妻,但梁信觉得,大将军应该是喜欢那种英气十足的款儿。
「请。」
进去之後,一定要适当的抖个下马威,毕竟人家也是堂堂大将军。
年轻女官在心里告诫自己,然後跟着走了进去。
走过二重门,里面才勉强有了点大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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