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对武承嗣教唆了几句,他就真的敢和你对着干了,结果......死了。」
「武承嗣做的那些事,是你教的?」
越王像是没听到一般,又饮下一杯,模样,已经有些然。
「好酒...
「还有肉呢。」武安提醒道。
「嗯,好吃......
越王自顾自吃喝几口,看看站在里面的青年,笑了一声:「你怎麽不吃,是被关在里头出不来吗?」
武安看着居然因为几口酒肉就放下芥蒂的越王,微微摇头。
「我怕里面有毒,如果你被毒死了,我就有理由再杀一个大理寺丞了。」
越王:「
站在大理寺官衙外面整理衣冠准备上朝的王寺丞:
大明宫,含元殿。
朝堂上最近每次似乎都有要议论的重大事务,比如说今日,北疆传报说突人的叛乱已经被彻底平息下去,右骁卫大将军、检校侍御史薛礼率领铁骑三千,奔袭百里,一战踏灭新立起的突厥汗帐。
但是为了阻止薛礼上今日的头条,右羽林军大将军武安昨晚带人和户部干了一仗。
朝堂上,只有御史们和少数大臣在一如既往的拼命弹劾,更有甚者,先弹劾武安横行不法,再弹劾崔知悌故意怠慢朝廷事务。
大家各有各的事情做。
少帝坐在那儿,终於忍不住转头看向天後,压低声音:「母後......这......
「你是皇帝。」
天後回答道。
平日里不放权的天後,这时候忽然开始装聋作哑了,反正事情就在这儿,你看着办吧。
少帝这时候心里很气,一个两个的,平日能拿主意的,这时候不拿主意,平日里不讲道理的,这时候开始讲道理了。
你们要干嘛?
干起来嘛!
我一个皇帝能干嘛?
皇帝也皱着眉头不说话,这时候人群里声音忽然一滞,殿外映入一道狭长的阴影,随即一袭红袍踏入殿内,百官的声音如潮水般依次平复下去。
「臣武安,奉天後之命入朝。」
有人立刻看向殿门处,首先映入眼帘的红袍如血,穿着红袍的青年则是第一次露出了疲惫之色,看上去好像是一夜没睡,脸上过分的发白,眼神比之往日,有些憔悴。
看样子..:::.八成是昨晚吃了个闷头亏啊。
有人心里笑了一声,正要转回去但在武安後面,则是又有几道人影渐渐出现,随即,几名宦官合力擡着一只担架走进来。
上头躺着的,赫然是身着官袍的崔知悌。
百官里面当即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今朝堂上,硬骨头是真的少之又少了,武安等了一会儿,才看见黄门侍郎崔知温又惊文怒地走出人群。
崔知悌,是他的兄长。
「陛下!」
崔知温直接摘下官帽,对着少帝跪伏下来。
时至今日,大臣们本身就有很多是天後的狗,这时候指望天後亲自出手抽某人的屁股基本上等同於天方夜谭。
但他们还有一个选择。
「陛下,臣参右羽林军大将军武安跋扈!」
兵部尚书岑长倩摘下官帽,跪伏下来:
「臣参吏部员外郎周兴贪赃枉法,助纣为虐,帮助武安在民间大肆敛财。」
礼部尚书高智周年事已高,腿脚跪不下去,坐在绣墩上颤巍巍地拱手道:
「臣,参左右羽林军中郎将、驸马都尉权毅、王二人,在军中私自结党。」
户部尚书裴炎缓缓开口道:
「臣......奏户部胥吏宋璟无故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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