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弧线。
心底深处,一颗名为“探究”的种子,已然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桂香苑老旧小区,八栋801室。
客厅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萧雅琴窝在褪色的布艺沙发里,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浓重愁云。
她正捧着手机,不断刷新着各大招聘软件的后台信箱。
几十份精心修改过的简历投递出去,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个敷衍的自动回复都没有溅起……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前天去面试的场景。
初试的主考官明明对她的外在形象和专业素养赞不绝口。
却在进入终面时,被总监以一句“四十二岁缺乏拼劲”为由,毫不留情地当场刷下。
冰冷的现实化作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切割着这位单身母亲最后的心理防线。
萧雅琴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卡里的余额只剩下最后三万出头。
顶多再支撑两个月的房贷。
一旦资金链彻底断裂,银行就会毫不留情地收走她用半条命换来的栖身之所。
难不成自己真要带着刚刚重逢归来的儿子凌小东,去桥洞底下露宿街头?
正当萧雅琴思绪万千,愁容满面之际。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突兀地打破了客厅内的寂静。
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一个归属地为本地的陌生号码跃入眼帘。
萧雅琴黯淡的美眸瞬间迸射出一抹希冀的光彩。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某家公司的HR发来了面试邀约。
她迅速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温婉干练的职业嗓音,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是萧雅琴女士吗?”
“是我,请问您哪位?”
“这里是帝都第三人民医院住院部。”
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公式化的老练。
“您的儿子凌小冬目前正在我院急诊科抢救。”
“病患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面部颧骨遭遇重创,出现大面积塌陷。”
“我们已经为他做完了基础CT排查,即将推进手术室进行骨骼重构。”
“请您立刻过来一趟,结算一下前期的手术费用。”
急诊科医生的公事公办,化作一记沉闷的重锤,狠狠砸碎了萧雅琴的耳膜!
一瞬间。
萧雅琴只感觉大脑一阵嗡鸣!
如遭雷击!
昨天出门的时候,儿子明明还是生龙活虎、意气风发的模样。
怎么才隔了一夜,就直接全身骨折、脸颊凹陷地躺进医院抢救了?
如今可是法治社会,到底是什么样的滔天仇怨,能把人打成这副惨状?
根本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端倪。
萧雅琴慌乱地抓起一旁的黑色挎包,连拖鞋都顾不上换,踩着一双低跟皮鞋便冲出了家门。
她启动停在楼下的国产新能源电车,一脚电门踩到底。
车身汇入帝都拥堵的车流,朝着第三人民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
四十多分钟后。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砖声,萧雅琴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急诊科走廊。
在护士台核对完信息后,她步履踉跄地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
视线越过病床周围的冰冷仪器,直直落在一道插满管子的凄惨身影上。
床榻上的凌小冬套着宽大的病号服,胸膛只剩下微弱到几近于无的起伏。
原本还算硬朗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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