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恢复得怎麽样?」
皮埃尔是法国的普遍名字,眼前的士兵名字如此法国化,已经能够证明不少问题。
「和昨天一样,和前天一样。」皮埃尔的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假肢还要等三个月。他们说橡胶不够,要先给最为需要的人。」
「既然我已经看见了,就不存在所谓的最需要的人,所有战争当中为法国牺牲的战友们都很需要。」科曼晒下了口罩保证道,「你知道,我制定了新方案。你这种情况,残疾等级可以重新评定。你的保障条款也有所增加。」
科曼这个人从来把公事和私事分的一清二楚,他做的就是他做的,国家也不能占他的便宜。
艾娃加德纳又离开了河内去了曼谷,主要有两点,第一是曼谷罗马洗浴已经动工,她要去看看,第二点就是在泰国购买一处橡胶园。
科曼知道以後别说是越南,寮国和柬埔寨大概率也会沦为战场,已经开始转移一部分法国资本去泰国,为卷土重来做准备。
在两人旁边的一个黑人士兵,一个黑人士兵正试图用残存的右手去掏烟。他失去了整只手臂——左臂齐肘,缠着绷带的残端看起来像某种未完成的雕塑。
他的脸很年轻,也许还不到三十岁,皮肤在阳光下上显得格外深。
科曼外头看了一眼霍夫曼,霍夫曼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递到他嘴边。对方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飘出来,在光栅里扭曲上升。
「总参谋长已经看到了这个问题,会为你们安排新的岗位,清闲的岗位,名义上你们不会离开军队,军籍仍然保留,在自己的家乡还可以得到新的,按照欧洲标准建立的住房。」
科曼对着周围的伤残士兵诚恳的说道,「而且为了你们的生活,住房安置将会在你们当地的首府进行,这样大家彼此之间也有一个照应,你们可能不会再从一线战场上出现,但仍然可以在其他领域维持军人之间的友谊和团结,继续昂首挺胸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科曼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群伤残士兵的耳朵当中无异於一声惊雷,霍夫曼亲眼见到几个士兵情感爆发,几乎要落泪。
那些抚恤金一法国本土军人的标准与殖民地军人的标准之间,隔着一道他无法弥合的鸿沟。但保留军籍和在首府的住房安置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这麽干不行,科曼只要一想非洲绝大多数地方的环境,一个没有手臂的男人,除了成为家庭的负担,什麽也不是。
「好好休息,我在到处走走。」科曼拍了拍皮埃尔的肩膀,冲着周围的伤残士兵点头,走出了伤残军人的包围圈,科曼从一处营地走到另一处营地,重复着相似的对话:伤势恢复、住房安置、工作安排、家庭、未来。有些人和他握手,有些人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语言从法语切换成阿拉伯语,又从阿拉伯语切换成法语,不厌其烦的解释,安抚伤残军人的情绪,到了中午直接就在这里吃了一顿病号饭。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麽干了,在阿尔及尔、在巴黎、在萨尔,科曼总是去儿童福利院蹭饭,换一个地方也相当适应。
「长官,元帅能说服政府麽?」离开伤残士兵的军营之後,霍夫曼忍不住问道。
「会的,很容易。」科曼心说他说的是自己,并不是德拉贡元师,「预算是做什麽的?不给军人给谁?对了,盯紧点国际监督委员会。」
国际监督委员会目前来了三个代表团,分别是主席国印度,以及美国和苏联安排的两个常务副山羊。
立场不用分析,印度就是师承英国的搅屎棍,波兰倾向於北越,加拿大倾向於法国。
对待这三个不同国家的监督团体,要用不同的态度。
对印度就晾着,主要是波兰和加拿大,一个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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