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之前,法国之前就研究了低空突击加空降作战的战术,只不过第八空中突击师还在北越没有撤军,自前只能使用轻装甲部队,来对游击队可能潜藏的地区进行围剿。
战术再好,适应这套战术的部队不在也没用。法国总理孟戴斯,此时恰恰在日内瓦,承诺法军撤离的流程,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巴黎的消息。
孟戴斯知道了阿尔及利亚出现暴动,表面上不动声色,询问了军方的处理方案便决定隐瞒,完成了自己的外交工作之後匆匆返回巴黎,这个过程当中没有泄露一点北非的消息。
回到巴黎的孟戴斯,立刻召见了德拉贡元帅,详细询问当地的情况,「看来问题不大?」
「不,从越南撤军的影响是很大的,开罗之声的广播,以及一些情报都显示,法军从越南的撤离鼓舞了阿尔及利亚人的野心。」德拉贡元帅说到这反问道,「尊敬的总理阁下,你的态度呢?」
孟戴斯面色一肃,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答,「阿尔及利亚就是法国。法国绝不会放弃阿尔及利亚。————我们不会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做出任何让步,就像不会在诺曼第或布列塔尼让步一样。不过军费倾斜,绕不过国会那关。」
「我们不会让阿尔及利亚和法国分离,不管付出什麽代价。」德拉贡元帅沉声做出保证,「萨兰将军已经关闭阿尔及利亚边境,确保不会得到外部援助,剩下的就是看谁的意志比较坚定了。」
「除了军事镇压之外,经济政策也要跟上。当地处在军事管制之下情况比较特殊。」孟戴斯表示也不能采取一味的镇压,在政治地位上阿尔及利亚和越南而完全不同,尤其是之前歧视穆斯林的法律。
「那是军事管制之前的法律,事实上在军事管制之後,从前的法律只能说还在书面存在,阿尔及尔司令部使用的是另外一套标准。」德拉贡元帅必须为阿尔及利亚的现状进行辩护。
军事管制之後,原有的土着法典已经给束之高阁,如果说还有什麽可以被抓住把柄的地方,可能就是没有被废除。
德拉贡元帅并不介意这种歧视法案被废除,反正这些年也没有被执行过。
「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来维护稳定。」孟戴斯思考之後对德拉贡元帅道,「时间再长的话,可能军费就无法控制了。我们已经在战争当中消耗了太多,而且和东南亚不同,阿尔及利亚问题上的军费都是我们自己承担。」
「局势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但相信萨兰将军会尽量。」德拉贡元帅对控制军费的言论不置可否,不置可否就是心里反对,只不过没说出口。
孟戴斯是一个温和派总理,现在最大的政绩是结束了在东南亚的战争,这样一个形象的总理,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不错了。
北越第一大城市河内,满面红光的科曼频频举杯,副团长曼舒尔和团参谋长多比涅等人,弯腰搂着自己的女伴在舞台中间翩翩起舞,霍夫曼走进大厅来到科曼旁边低声耳语,科曼眉头一挑,对着舞台中央喊道,「我出去一趟,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严重麽?」走出大厅的科曼还拿着酒杯,脸上仍然带着上劲的红色,声音却满是沙哑问道。
「人员损失并不大,但奥兰和君士坦丁两个省的驻军,已经接到了封锁边境的目的。
扫荡行动已经提上日程。」霍夫曼把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全部说出来,「阿尔及尔总司令部的消息是坚决镇压,总理孟戴斯的倾向,似乎是进行短期镇压,然後做出政治改革。」
「阿尔及利亚有上百个议员的经济往来。」科曼听了之後嗤笑道,「进行政治改革不但会触犯这些议员的利益,最後还会发现还不如军事管制。」
这位刚刚结束了在东南亚战争的总理,最好什麽都别做,不然除了下台之外没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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