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上午是射击训练,老式的MAS—36步枪,博卡萨回到赤道非洲之後,少见的这麽勤快,频频来到了新建的军营关注军训。当然他主要的目的,是在成军上面派来团指挥部之前,挑选最合适当兵的人,任命中低层的指挥官,比如说提拔一个班长。
赤道非洲山高皇帝远,本身就没有配备六个步兵团的指挥官储备,也没人关心还没成军的部队,这就给了亲力亲为的博卡萨机会。
但是博卡萨还记得科曼基本标准,一切以成绩为主,名列前茅的新兵理所当然的进入培养名单。
「查卡」博卡萨有时候会亲自挑选成绩好的新兵,有一天在训练结束後叫住了一个叫查卡的新兵,「你想当班长吗?」
「不想。」博卡萨听後笑了。他的牙齿很白,和黝黑的脸形成对比。「你不想也得想。你有本事,别人听你的。当班长多拿一份津贴,寄回给你妈妈。」
叫查卡的新兵沉默了。他妈妈还在村子里,一个人种木薯。他每个月从津贴里省下一点,托人带回去。如果当班长,能多带一些,「好。」
博卡萨对新兵朴素的理想忍不住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好兵。法国不会忘记你的,我更不会。」
科曼还不知道自己曾经着重培养的暴君,现在班吉比自己的排场还大,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麽快乐,作为一个生活不如意的人,别人太快乐,他就不怎麽快乐了。
作为最後一任越南法军总司令,纳瓦尔将军的命运因为科曼扭转,现在至少是不会重蹈覆撤。
如果没有科曼的话,法军撤军之後,回国的纳瓦尔将军没有受到英雄般的欢迎,而是被安排在一个虚职上做巴黎军区总督察。
法国政府及军方高层对奠边府失败的责任进行了内部追查,纳瓦尔成为主要责任方之一。
他远离公众视野,在巴黎及乡间别墅过着相对平静的晚年生活,没有再担任任何重要公职或军事职务。
至少现在,他的底线被科曼兜住了,不用惨澹的过後半辈子,这一次法国远征军从阿尔及尔赶来,也是险而又险的打开了奠边府法军的逃生之路。
现在阿尔及利亚出现暴动,本来用於配合空降师的第八空中突击师却因为来到东南亚,所以一些在阿尔及尔的将领认为,纳瓦尔将军导致的战局不利,影响了阿尔及利亚法军对暴动的快速反应。
不过这种口头上的阴阳,和战败面对的窘境相比什麽都不算。
纳瓦尔将军在战役结束之後也进行了复盘,如果不是远征军赶到,以四五月份的北越气候,之前制定的作战计划,确实有很大的失败可能。
现在既然没有失败,纳瓦尔将军在法军的地位,就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影响,不过想要完全不受影响,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科曼其实就是单纯在西贡用几天时间运送化学弹药装船,但他受到了总司令阁下的特别关心,他甚至有种除了法军总司令就自己最大的错觉,连北越的河内守备部队司令科尼少将,都没有他现在的待遇。
纳瓦尔将军还精挑细选了一个步兵师的部队,和科曼一起出发回国,名义上这可以作为撤军计划的一部分。
「我们离开这里,并不是军队的原因。而是没有从政府得到最有力的支持。」纳瓦尔将军叫来科曼语重心长的说道,「在阿尔及利亚绝对不能重复犯这样的错误,希望总参谋长阁下,能够认识到政府在法军行动当中的角色到底如何。」
科曼听着这种球队输了我没输的讨论,换做一般人他肯定要哔哗两句,但既然对方是上将,他就点头了,「是的,总司令。阿尔及利亚地位和越南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我们只有胜利一条路。」
绕来绕去,科曼最後也算是体会到了纳瓦尔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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