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可以干涉的了,不过准备离开西贡的华人还是可以抢救一下,如果能够在塞内加尔和象牙海岸做出相同的成绩,对於法属非洲的发展贡献巨大。
现在的法国和英国一样,都属於一个不留神就面临到处失火的处境,好处是法国还是能够分清楚轻重缓急,至於英国嘛,哪里都很重要,哪里都很痛,谁让英国作为海洋国家,玩分散式驻军的那一套呢。
法国虽然在殖民时代没竞争过英国,但也因此拿到了一块集中的土地。海权国家的分散式驻军,只是看起来很美好。
真到了逆境的时候,分散式驻军不过就是一个四处漏风的布置,被一捅就破。
把顾青安抚走,一通电话打到了科曼这里,阿尔及尔医疗研究所的门格勒医生让科曼去一趟,表示有好消息要分享。
「有什麽事情不能在电话里面说?」虽然这麽嘀咕了一句,但科曼对专业人士从来都是尊重的,放下话筒就上车过去。
这座建筑的主体是一栋砖木结构的四层楼房,带着一些简单装饰,拥有巨大的前院和後院,相互间由一条贯穿整座大楼中心线的拱形走廊所联通。
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建筑风格没那麽奢靡,都有些偏向实用,因为经历过数次当地人的武装暴动,建筑师在设计时首先考虑到的是防御作用。
这座大楼的每扇窗户上都装有铁制栅栏,一至二层的窗上还装有包着铁皮的厚木窗扇,上面留有四乘二英寸见方的射击枪眼,一旦遭遇意外,这座建筑随时能变成一座防御要塞。
科曼下车的时候,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正在搬运大体标本,科曼咽了一口唾沫,深感来的可能不是时候。
心中默念了几遍都是为了科研,不就是一些标本麽。科曼才昂首阔步进入,但还是忍不住在门格勒医生面前抱怨,做什麽都要适可而止。
门格勒医生表示这都是海量个例,标本来源完全都是正规渠道,其目的也是纯粹的为科学献身,「就像是我们在非洲各地的研究,都是自愿的。」
「医疗集团的自愿,从来都是一个伪命题。」科曼不咸不淡的回应。
「但是不可否认,进展很快不是麽?不然把生育项目组撤销,就是不知道艾娃女士是否同意。」门格勒医生说到这停顿一下,忽然道,「还有就是今天格蕾丝女士来过,恭喜长官将会迎来新生命。」
「都是为了科学,科学进步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这也没办法。」科曼所剩不多的良心,因为这个消息又熄灭了。
只是门格勒医生这里的环境,科曼实在是无法表达出来喜悦,绷着脸表现出来一副默认的态度,「还是要靠你的照顾,就像是在卡萨布兰卡那样。」
「格蕾丝女士的身体条件非常好,这一胎也不会出问题的。」门格勒医生满意的说道,同时也说了一些医学进展,比如说在整形手术方面的新进展。
德国本身就是整形手术强国,这玩意出现的一大因素,就是欧洲主要参战国存在大量毁容的士兵,整形手术可以修复不少军人的形象。
在世界大战期间,因为卓越的环境,德国手中握有海量个例,德国在这方面的进度堪称突飞猛进,只不过因为犹太人的命运,这方面的技术背上了沉重的负面印象。
但法国因为在战後战事频繁,特别需要可以服务於伤残军人的项目,并且在阿尔及利亚同样有海量个例,双方结合堪称是强强联手。
在骨科和皮肤科方面再次出现高速进展的土壤,绽放出来了丰硕的果实,门格勒医生现在介绍的就是,包括但不限於整形手术方面的医学进步。
「我们刚刚完成了一个断肢再植手术。这应该是世界上的第一例。」门格勒医生兴高采烈的介绍道,「西部奥兰那边用直升机送过来的山地师士兵。我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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