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不联系,那群前盖世太保也怕担责导致失业,一直密切注意着科曼的感情生活。
感情问题的交锋告一段落,科曼准备去方便一下,离开了菲利普戴高乐的视线,用德语吩咐霍夫曼,「查一查费里埃上校,人家在奥兰是装甲团的团长,我们竟然一点不了解,这不是工作失误。」
「长官,一切交给我。」霍夫曼同样用德语做出回答,「也许是从欧洲派驻的部队,没来多久,我们才不知道。」
「每一支从欧洲来的部队,我们都应该有个了解,别出现什麽意外,以前像是塔西尼元帅长子的事情又不是没出现过。」科曼点了点头道。
科曼对法国的认识也达不到全凭记忆就能游刃有余,就像是费里埃上校,他就不知道。
更不知道的是,这位戴高乐将军的女婿,在第五共和国时期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从准将到上将的晋升,五月风暴的时候起到了很大作用。
午休时间过去,军官们重新回到了会场,这个时候科曼才後知後觉的发现,似乎开会有瘾这个毛病,并不是某个国家的专利。
按照他的想法,法兰西联邦军官大会,公布一下大战略,塑造一些团结气氛,一天时间怎麽也够了,但随着时间流逝他才发现,远远不够。
「不会像是莫斯科一样,这种大会动不动就十天吧。」头昏脑涨结束了第一天大会的科曼,想起来了已经并不遥远的苏共二十大,赫鲁雪夫准备对史达林拔刀,又不可避免的想到,苏伊士运河战争也近了吧。精彩纷呈的一年即将到来。
非要用这麽长时间,才能彰显这是一场庄严的大会,一场胜利的大会麽?
那以後类似的大会,是不是要邀请法语非洲几十个国家都参加?像是苏共一样第一天先对一百多个左翼党派点名,彰显一下武林盟主的气概?
反正科曼第一天就已经很疲惫了,他现在就想休息休息,还是泰勒女士主动撩拨,还用话挤兑他,「是不是除了生孩子,你就对我没兴趣了?」
虽然这是一个事实,但科曼不会承认,他有自己的解释,「这不是怕功亏一篑麽?万一有了呢,再出点事怎麽办。」
「不是有别的办法?」泰勒女士气哼哼的发挥了聪明的大脑,都三通一达了,现在装什麽正人君子?
这种评价科曼不可能接受,他怎麽就不是正人君子了,现在阿尔及利亚的城市穆斯林,都仰仗着他提供的秩序。
对於犯了军纪,罪大恶极的法国军人,他也从来没手软,大会之後就准备组建惩戒营。
就他的个人操守,在此时阿尔及利亚的近百万法军当中,都是名次极为靠前的存在。
「昨天没休息好?」第二天到达会场的科曼刚刚坐下,菲利普戴高乐就有此一问,拿着背诵的讲话稿,他觉得科曼也有类似的任务。
就这麽明显麽?科曼瞄了一眼菲利普戴高乐的讲话稿,无非就是代表青年海军军官,说一些保证拦截海上输入武器的讲话。
上午的内容是,总结去年十一月暴动起来,各地法军的英雄事迹,一些战斗英雄和伤残军人纷纷登台接受掌声。这些感人至深的故事,科曼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比如说法军保护了穆斯林居民,免於遭到阿尔及利亚民族解放阵线游击队的袭击。
就在不久之前,曼舒尔还告诉过他,各地法军汇报的击毙战果有近四十万,就算是三十多万,也不像是台上接受表彰的军人说的故事。
又是一阵响亮的掌声,菲利普戴高乐起身走上主席台,在麦克风前面,以一名海军军官的身份,阐述了法国海军在地中海,拦截各个方向向阿尔及利亚输入走私武器的任务,还穿插了一些战斗小故事。
海军、空军、伞兵乃至於生产建设兵团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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