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古董这方面,科曼手里还有不少日韩的古董,都是通过前几年艾娃加德纳和范德比尔特家族在东京的拍卖行所囤积的,现在不值钱。
等到日韩起来了,到时候就可以千百倍的等到两国先富起来的人士买回去。
他这种行为其实和着名港星收割机刘雄先生差不多,刘雄在韩国还不是多麽富裕的时候,就闲着没事购买了一批韩国的文物。等到九十年代韩国财阀成了气候,韩国人也开始有了收回韩国历史文物的需求,几万块港币拿到的文物,都翻了上百倍回到了韩国。
乃至於刘銮雄相当长一段时间和各路港星切磋的花费,都是由原来的韩国破烂提供的。
再等几年,科曼就可以首先享受一波红利了,海湾国家的王室们,是第一波客人,他当年在大马士革的时候就应该注意这个问题,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着重搜刮阿拉伯文明的历史文物,现在都想要拍大腿。
科曼让汉斯从华人社区路过,看到了一些宪兵正在上门通知更换招牌,要求去除招牌上的非法文,满意的点了点头才离开,「去惩戒营看看。」
此惩戒营非彼惩戒营,法国的惩戒营不是苏联的惩戒营,是惩戒营改。
和苏联惩戒营的管理方式并不雷同,但大方向一致。
为了激发惩戒营官兵戴罪立功,对过往的错误感到忏悔,科曼准备安排了一些萨尔孤儿院的日耳曼宪兵,来督促惩戒营的训练。
科曼出现在惩戒营的营地,鲁道夫正在严格对犯罪官兵进行训练,看到顶头上司出现的时候,直接跑过来敬礼,「长官。」
同时递过来的是惩戒营的作息时间表,科曼回礼後看了一会儿点头道,「阿特拉斯山脉的空降作战,需要在精神上经过磨砺的勇敢者,希望经过你的工作之後,这些改正的官兵可以胜任这个任务。」
科曼对惩戒营的官兵没有偏见,只要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当中证明自己,以往的错误可以既往不咎。
「长官,还有一些士兵申请集体婚礼。」鲁道夫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脸色十分奇怪,似乎也觉得这种事有点说不过去。
「要不我们说呢,人类在寻找漏洞偷奸耍滑的领域,根本就不需要人教。」
科曼都忍不住笑了,但还是最终同意道,「惩戒营也是法军现役军人,申请集体婚礼的要求应该得到满足,不过军人俱乐部的宴会厅很忙,各部队申请集体婚礼一直都在排队。既然惩戒营的作战任务充满危险,这件事我就决定了,插队一次下不为例,希望在组建家庭之後,这些犯过错误的士兵能够焕发出来对国家的责任。」
只要是军人身份,科曼都愿意给别人一次机会,前提是伴侣自己想办法,他能管很多事情,甚至集体婚礼都没指望过赚钱,提供的食物和酒水货比三家,全法国都找不到这麽低的价格,都是为了促成军人在服役的时候一时冲动,进入婚姻的坟墓。
但就算是能够提供这麽多的便利条件,科曼还是不能给每一个法军士兵发老婆,这种事他真做不到。
「我都怀疑是不是在躲避繁重的训练,或者延後上战场的机会,因为司令部规定的军婚假期所以才出现了这种事。」离开惩戒营的科曼回到安条克团营地,忍不住对勒菲弗尔哗哗。
但虽然是这麽想,科曼还是开了後门,因为惩戒营的设置本身就有他的一份建议因素,他都把人建议到惩戒营了,也不能继续一棒子打死。
十二月临近圣诞,格斯海姆转达了一份关於墨西哥天然气炼钢技术的文件。
「不能以老眼光看待问题,原来是墨西哥的技术。」科曼仔细的阅读着天然气炼钢的调查文件,他之前一直以为是美国的技术。
现在看来也是小看了一般意义上的第三世界国家,竟然是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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