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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狰虽然表现出一副有些牵强的模样。其实也不过是做给谢灵心看。
毕竟我要帮你，我得让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我帮你的事是多麽的艰难。
这样你才能记我的好，才知道欠了我多大的情。
至於会不会亏？
开玩笑，半物质生灵又不用他出。
左右也就是花费一些灵质，还有一点无关紧要的灵材罢了。
这都是多花点钱、少花点钱的事。
他堂堂马氏，缺钱吗？
呵！
而在谢灵心这里，原本就没有指望在马狰这里能讨多少便宜，问到方法就是成功。
而现在，别人既然自己要大包大揽，他又何乐而不为？
虽然他不知道为法师、宗师级破限，要花费多少，但想必对他自己而言，肯定是笔负担。
就是希望马狰到时候不会心疼。
应该不会吧？
世家嘛，家大业大的。
帮他弄个百八十次，也不过是拔几根毛的事吧？
两人心中各有算盘，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有意外之喜。
谢灵心笑着告辞，马狰也满脸笑容亲自将他送了出去。
可谓是宾主尽欢。
你好我也好。
回到军部大厦。
没过多久，凌云几乎是前後脚就找了上来。
「老凌，你这麽看着我干什麽？」
「我可告诉你，我直的。」
见到谢灵心，凌云就直勾勾地盯着谢灵心看，一瞬不瞬。
—」
凌云这种正经人，也被谢灵心弄得有点不会了。
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想辩解，又感觉没必要。
索性无视：「你晋入宗师了？」
「你怎麽知道？」
」
」
凌云呼出一口气：「看来你并不知道。」
他将之前谢灵心引动外魔劫时的动静说了一遍。
又道：「原本我听说，你正在寻找度外魔劫的法子，还想向部里为你申请太虚天罡的试炼，「以你在九廷域境中的收获，积累足够的贡献也只是时间问题，没想到，你居然自己突破了。」
靠自己突破四大魔劫，虽然不是什麽绝无仅有的事，但向来也都是天骄、妖孽的专属。
对於谢灵心，他已经足够了解。
这种人，说天骄也行，说妖孽也罢。
若是这世上有人配得上这几个字，他必然占据一席之地。
倒也没有什麽好惊讶的。
「太虚天罡？」
谢灵心却是对他话里提到的这几个字感兴趣。
「那是什麽？」
凌云道：「太虚天罡，是联邦在三十六重天中模仿神话传说所创造的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神话传说中，有天、人之隔，是天界与人间之间的屏障，」
「那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风罡、雷罡，只有修得仙身，成就正果的人，才能度过屏障，飞升天界。」
「这个地方，原本是联邦为了研究仙凡之别，从凡人蜕变仙身的过程，而创造出来。」
「後来也用作炼身锻体的场所，几乎是联邦精英晋入宗师境界的必经之地。」
凌云顿了顿：「之前没有跟你说，是因为还没有谱，那地方虽然很好，可也有凶险，而且需要花费的贡献很大。」
谢灵心对其他的不感兴趣。
但是这个凡人蜕变仙身的过程————
这样的地方，创造出来的代价一定大得不可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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