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说的,我还以为都知道呢。」苏录赶紧回忆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跟自己八卦的人叫杨慎。
「好吧,看来知道的人不多……」他不由讪讪一笑。
「对山兄,果有此事?」众人又纷纷问康海。
康海沉默半响,方有些艰难地点头道:「是。」
「啊?那你为什麽不早说呀?」众人大惑不解,「白白受了这麽久的委屈?」
康海笑而不语,只是那笑容颇为伤感。
大家都是文人,很快就体会到他的心情。这种事如何自辩?说了别人又如何相信?
「你们应该问李盟主为什麽不说?他去年不就起复回京了吗?」就听严嵩幽幽道。
一句话就说到点上了,众人深以为然:「确实,李盟主应该主动说明,不能让恩人蒙受不白之冤!」但李梦阳显然没说过,不然他们不至於都蒙在鼓里。
「所以你就一直在等李梦阳替你澄清是吧?」众人问道。
康海心酸地叹了口气,「咱不说这事儿了行不?」
对他这样的君子来讲,现在说什麽都不妥,只能避而不谈。
「这好办,我看过考官名单,李盟主担任今科掌卷官,我们当场替对山兄问问就是了。」刘鹤年便高声道。
「贤弟好意,愚兄心领了,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康海摇摇头,苦笑道:「人家不说自有人家的道理,就不要闹得两下为难了。」
「行了你就别管了。」苏录拍了拍康海的肩膀,「君子可欺以方,但君子凭什麽就要被人欺负?哥几个替你讨这个公道。」
「哎,多谢了。」康海哭笑不得,心里却涌起一阵热流。
说话间,定国公、梁储和两位礼部侍郎到了,周遭还跟了几个官员。
「来了来了。」众人小声道。
苏录这才想起,自己还不认识堂堂文坛盟主,便求助地看了看景肠,景肠便指着毛侍郎身边那个身材颀长、卖相极佳的中年官员,轻声对苏录道:「那个就是李梦阳,现任礼部主客司员外郎。」苏录点点头,确实颇具明星气质,不穿这身官服,还以为起码是个侍郎呢。
不过这会儿还轮不着理会李盟主,苏录率众上前,向定国公、杨阁老还有两位侍郎行礼如仪。「哎哟哟,当不得当不得。」徐光祚吓一跳,赶紧侧身让开,又赶紧朝着苏录作揖连连。「不知道大人在这,不然俺早就来站规矩了。」
他们这帮勋贵已经让苏录整应激了,看见他就腿肚子转筋。
……」看到定国公脸都绿了,苏录满心无奈,我有那麽吓人吗?只好笑道:「公爷还是那麽喜欢开玩笑。」
「不,不开玩笑。」定国公赶忙摆手。
「你就是在开玩笑。」苏录笑容一寒。
定国公一个激灵,「俺就是在开玩笑。」
「哈哈哈!」众人便陪着笑起来。
「看来我们这个团队还是很轻松友好的。」梁储便笑嗬嗬道:「不过咱们还是稍稍严肃一下,随我和公爷入宫觐见。」
「是。」众官员齐声应下,按照官阶列队。
梁储对苏录笑道:「弘之,你来我边上,咱们两位主考是要站一起的。」
苏录推辞不得,只好跟梁储并列,率领众考试官进了豹房。
腾禧殿。
一众考试官整肃衣冠,跟着内侍进殿,向端坐御座的皇帝行叩拜大礼。
朱厚照穿着明黄圆领龙袍,头戴翼善冠,笑嘻嘻地看着苏录给自己磕头,这可是不常有的待遇。张永轻咳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摆正态度道:「众卿平身吧。」
「谢皇上。」一众考试官谢恩起身。
朱厚照便开门见山道:「诸位都是朕素知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