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并给科尔沁部开出了无法拒绝的价码,换取他们同意出兵。」「哎,没办法,那麽好对付就不是小王子了。」朱厚照叹了口气,「再说朕的计谋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拖了他们一两个月,这肯定会大大干扰小王子用兵的。」
「皇上这就满足了?」苏录审视着貌似忠厚的朱厚照。
「那能咋整?」朱厚照两手一摊,「朕的大军都在南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就怕巧妇自己跳锅里。」苏录乾脆直截了当问道:「皇上会不会等我一走,就假戏真做,亲巡宣大?」
「怎麽会呢?」朱厚照摇头不叠道:「你还以为朕还是当年那个,不知轻重的毛头小子吗?不,我已经是成熟的皇帝了。你南下了,这京里总得有人坐镇吧?」
他又一脸无奈道:「再说有太爷的前车之监,满朝文武怎麽可能同意朕冒这个险呢?肯定拿命拦着我,你就放心去吧,我哪儿也去不了。」
「确实太危险了……」苏录对朱厚照向来是有求必应,只在原则性问题上不让步。
但这就是原则性问题,万一弄巧成拙,被达延汗抓了去。好麽,老朱家又一位留学生诞生了……「放心吧你就,我知道好歹。」朱厚照拍了拍苏录的肩膀,一本正经道:「小王子就算打下河套来,必然也元气大伤。咱们撑过今年,等东南乱局平定,大军腾出手来,明年我这个忽必列,便能与他硬碰硬做一场了!」
「陛下英明。」苏录郑重承诺道:
「今年年底之前,臣保证平定刘六刘七之乱。并在一年之内,收拾好江南的局面,绝不耽误陛下用兵!「我当然相信你了,好兄弟。」朱厚照高兴地揽着他往外走,「走走,吃饭去,媛婊催了三遍了,再不出去又遭日决了。」
「你保证不弄假成真?」苏录看着他,还是不大放心。
「骗你我是小狗,行了吧?」朱厚照满口保证,「放心吧,我不会浪的。小王子可是百年一见的狠角色,不做好万全准备,那还不秀才搬家一一净是输?好不容易挣回来的那点面子,全都得赔进去!」「陛下能保持清醒,真是太好了。」苏录又给他吃颗定心丸道:「其实咱们已经找到克制小王子的秘密武器了……记得我从天津带回来的那两门小炮吗?」
「当然记得,那小玩意儿真牛逼,轻便快速,可以配给骑兵用。朕都等不及要看鞑子被炸得人仰马翻了!」
「是,军械局已经在加班加点仿制改进了,到时候直接驮在马背上,关键时刻能一锤定音。但这需要时间,所以皇上得保持耐心。」苏录像哄孩子一样循循善诱。
「放心放心,保持耐心。」朱厚照从善如流,今天态度好得不得了。
但他态度越好,苏录心里就越犯嘀咕,毕竟朱厚照这方面是有失信记录的,这要搁後世,连个充电宝他都租不出来。
可苏录又能咋地?还能给皇帝下禁足令啊?那不倒反天罡了吗?
只能盼着皇帝真长大了,说到做到……
两天後,正晌午。
状元第内外悬灯结彩,为苏长安举行洗三礼。
洗三又称三朝洗儿,这习俗相传起自唐朝,杨贵妃就给她「大胖儿子』洗过三。
这年月,人生一头一尾有两件大事,一是生下来三天的「洗三』,二是死去三天时的「接三』。所以无论贫富都会於婴儿出生後第三天,举行沐浴仪式,亲友齐聚为婴儿祝吉。
田总管才刚走马上任,就要操持这麽大的活动,自然万分上心,唯恐出了差池,让人觉得他狗肉包子上不得台面。
早几日,府上便洒扫得一尘不染,招待宾客的乾果点心、茶水酒席,全都准备妥当。至於洗三用的挑脐簪子、围盆布、缸炉小米儿、金银课子,什麽花儿、朵儿、升儿、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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