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多立旌旗、广设营寨,造出明军主力向宣大集中的态势,逼达延汗分兵戒备,不敢将全部兵力压向宣府。
後勤上,他传令皇资委调运精米、炭火、防寒毡帐与伤药,火速送往宣府。
他知道朱厚照偷跑必然轻装简从,不会带多少辎重的。与其等皇帝到了地方缺东少西再临时张罗,当然不如提前给他送去。
这样也能让皇上感受到他千里之外,无微不至的关怀。
舆论上,他给内阁与詹省各发去一封密函,给事情定了调子……陛下此番出京,巡阅宣大军备,是践行「天子守国门』之国策,实乃社稷之福。
有了这个官方口径,朝臣们纵使不大信服,也不至於群情激愤,闹到不可收拾。
然後他又给朱厚照写了一封信……
抵达宣府的第五天,朱厚照正在金献民的陪伴下,在城头上兴致勃勃地观看边军演武。
一通战鼓落罢,数百游骑自西辕门纵马杀出,连成一线沿校场全速突进,铁蹄翻盏,尘烟翻涌,如一道黑潮贴地席卷。
将至百步靶区,为首的将军率先侧身挂鞍,弓弦嗡然振响,三箭连发破空而去,尽数钉入草靶!!余下骑兵紧随其後,或立马稳射,或俯身驰射,弓弦声与破空声、中靶声接连响起,箭支纷纷射中草靶…
待整队骑兵冲过靶场,几十面草靶已箭簇密布,落地的箭矢寥寥无几。
「厉害啊!」朱厚照不禁赞叹:「边军就是牛逼!京营比不了啊。」
金献民闻言暗暗无奈,心说牛逼是何物?面上却谦虚道:「皇上,这是马副总兵麾下的游骑营,精锐中的精锐。一般的边军骑兵也没这本事。」
「马副总兵是马昂吗?」朱厚照问道。
金献民没想到,皇帝对边军将领还挺了解,忙点头道:「正是。」
「不对啊,朕记得当初你为延绥巡抚,他就是你副总兵,宁夏叙功的名单上也有他。怎麽你高升总督了,他还是副总兵?」朱厚照问道:
「这不合理呀老金,你吃肉也得让弟兄们喝汤啊。」
「皇上误会了……」金献民苦笑道:「当初朝廷让下官来当宣大总督,为臣就提了一个条件,让马昂来当总兵。结果到任没几天,他又被御史弹劾问罪,最後还是苏大人出面,将他降为副总兵,署理宣府总兵。」
「原来如此,这帮御史太讨厌了,朕和苏兄弟也被他们搞得头大不已。」朱厚照恍然。
正说话间,便见小太监捧着信筒快步过来,「启禀大将军,苏大人江南来信。」
「哦?来得这麽快?」朱厚照脸上竟有些紧张,生怕苏录叫他回去。
他不好不答应,可又实在不愿意回去……纠结了半天,才叹口气拆开看。
谁知信上没有半句指责,也没有半句请他回京的话。
开篇第一句便是……「臣知陛下以身饵敌,欲牵小王子之势,使其无法剪除右翼,一统草原。此策甚壮,臣深以陛下为傲!』
看得朱厚照心花怒放,不由自主发出「给给给』的笑声,身子都扭成了豆虫,心情比这秋日的阳光还灿烂!
风里雨里,一直挺你,这才是兄弟啊!
苏录先给足了他情绪价值,然後才春风化雨地劝道:
「然今火器待造、兵甲未整,实非决战之时。陛下宜安坐宣府城中,遥张声势,小王子定然不敢西征,便是不世之功。谈笑间将其玩弄於鼓掌,陛下智计必将名垂青史。』
「万勿轻出边墙一步,若轻启战端,反倒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全国战局,画蛇添足,反为不美。』最後跟他约定,「东南之事,臣数月可定。待臣北还,明年与陛下共图河套!』
朱厚照看罢,把信折起来揣进怀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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