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过不少齐人的女人,但说实话,你的女人滋味是最好的一个……她的名字叫什么?对了,叫沈芸娘,她的皮肤很滑,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血来,惨叫的声音就像是羊羔一样,哈哈!”
伴随着他的话语,在场的一些长宁军脸上也都露出痛苦神色。
他们之中有很多人都是龙门镇昔日的囚徒军。
当初的那场惨状,他们也是亲眼目睹过的。
一年前,拓跋部八百骑兵闯入龙门镇,而林树槐作为守将,麾下却只有三百步卒,城墙破旧,缺甲少食,就连一把像样的弓都没有。
那些骑兵闯进镇子的时候,林树槐带着士兵们守在街道上。
所有人都知道守不住。
但他们还是去了。
短短一刻钟后,三百步卒便只剩下了一百二十七个,尸体躺在镇口的石板路上,血流的满地都是。
骑兵们将镇中的百姓全都抓到了街上,然后,阿里布哥提着滴血的弯刀策马来到林树槐和那些囚徒军面前,笑着要他跪下。
阿里布哥说林树槐跪下,便可以饶过镇中百姓的性命。
“你让我跪下,我跪了!”林树槐神色狰狞,“我林树槐,大齐朝廷命官、龙门镇校尉,跪在一个蛮子面前!”
“我不在乎!只要能保住镇子里的人,让我跪多久都行!让我磕一百个头都行!让我给你当马骑都行!”
“可你还不满意,你……”
林树槐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嘴唇张合了好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囚徒军们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阿里布哥说……把你的女人交出来,交出来,就可以让这些兵卒们也都活下去。
林树槐不同意。
一百二十七名囚徒军也不同意。
他们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打算,重新握住了手中的兵器。
林树槐的女人叫沈芸娘。
她不是那种大家闺秀,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妇人,但待囚徒军们很好,兵卒们的衣衫破了脏了,都是她在缝补、洗涮。
她胆子很小,平日里见了老鼠都会尖叫。
但是那天,她比任何人胆子都大。
她听到那个蛮子的话,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林树槐拉住她说不行。
她抱了林树槐一下,然掰开他的手,跟着那些蛮子走了。
“你把我的妻子抢走了。”林树槐猛然劈下一刀,将阿里布哥重重砍倒在地,神色狰狞:“你们这群畜生,把她从我身边以最屈辱的方式抢走了!”
两千蛮族残兵,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动容。
他们都是拓跋部的人。
他们认为打仗就是这样,抢掠就是这样,那些规矩从他们的祖父辈、曾祖父辈开始就是这样。
他们从来不在意被抢走的、被践踏的、被杀死的人,他们的名字,他们的脸,他们的故事。
林树槐用袖子狠狠地抹了一把脸,踩在阿里布哥的胸口上,将大刀抵在他的咽喉处。
“三天。”
“你把她带走了三天,三天之后,你把她的尸体挂在龙门镇的城头上。”
林树槐抬起头,直直地盯着拓跋烈。
“她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脖子上有勒痕,手腕上有绳子磨出来的白骨……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你们没有遵守承诺。”
“你们还是冲进了镇子,抢走了所有的粮食和布匹,抢走了三十二个年轻女子,杀了六十几个想要反抗的男人,有个老子,被你们绑在马后面拖了一里地,尸骨无存。”
“你们还把镇子里面的房子烧了,烧了三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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