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率为零。”
“股价稳定，舆情正向，‘五彩绫镜’用户量环比上涨47%。”
她一项项汇报，条理清晰，气场沉稳。
龙胆草静静听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从数据危机到商业战争，从内部分裂到海外扩张。
这个姑娘始终站在他身侧，不卑不亢，不慌不逃。
不是依附，是并肩。
不是锦上添花，是雪中送炭。
“辛夷。”他忽然打断她。
曹辛夷抬眸：“怎么了？哪里有问题？”
“没有问题。”龙胆草放下报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我只是在想，我好像从来没正式跟你说过谢谢。”
曹辛夷耳尖微微一热，别开眼：“公司内部，不用这套。”
“可我想说。”龙胆草语气认真，“谢谢你一直都在。”
谢谢你在我怀疑一切时保持理性。
谢谢你在林晚崩溃时守住善良。
谢谢你在公司摇摇欲坠时扛住舆论。
谢谢你在我最孤独时，给我一个不用逞强的角落。
曹辛夷的心，轻轻一颤。
她认识的龙胆草，是杀伐果断的老板，是冷静理智的创始人，是高高在上的富豪之子。
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直白、柔软、真诚的模样。
“我不是为了你。”她嘴硬，“我是为了龙胆科技。”
“我知道。”龙胆草笑，眼底盛满阳光，“可我还是想贪心一点。”
“上市之后，我不只想要一家成功的公司。”
“我还想要一个……能一起下班、一起吃饭、一起在菜园里晒太阳的人。”
曹辛夷的心跳，骤然失控。
她猛地低下头，长发遮住脸颊，声音细若蚊吟：“先……先把上市做完。”
龙胆草没有逼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等你。”
多久都等。
风再次吹进办公室，卷起桌角的文件。
一页页翻过的，不只是方案。
还有一段悄悄生根、静静发芽的感情。
上午十点，研发区全员大会。
姚浮萍站在台前，身后的大屏幕上投放着“五彩绫镜”全新升级界面。
所有人都在期待技术突破。
可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却与代码无关。
“这一版算法，我加了一道特殊权限。”
全场安静。
她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站在后排的林晚身上，清晰而郑重。
“这道权限，开放给林晚。”
“从今天起，她可以随时调用系统后台，随时监测异常数据，随时参与核心防护。”
一片哗然。
依旧有老员工对林晚的过去耿耿于怀。
依旧有人觉得，给间谍开放核心权限，是冒险。
姚浮萍没有理会议论，声音平静却有力量。
“我曾经恨过她的欺骗。”
“也怪过她带来的危机。”
“但我更记得，她在所有人都放弃时，选择站回正义这边。”
“技术没有立场，人心有。”
“我相信她，就像相信我写的每一行代码。”
姚厚朴站在她身侧，轻轻补充：“我也是。”
简单三个字，压下所有质疑。
林晚站在人群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曾经以为，自己永远只能站在阴影里。
永远只能被审视，被怀疑，被边缘化。
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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