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张凤翔不知道高多少倍。
朱慈炅突然笑了,山东的事也可以这样处理,泰山以西交给堂邑人张凤翔,泰山以东交给新城人王象晋。
陕西交给来复、秦乐天,山西交给颉鹏,至于直隶,朱慈炅自己就是北京人,身边惠王、英国公、方正化、高起潜,不要太多。
也算是打开了新思路,这不就是不拘一格用人才吗。朱慈炅提笔在笔记本上记录:执政以异地,治事以当地。
木屋内一时安静,这是一间类似衙门二堂的布局,朱慈炅有御案御座,左侧一张桌椅留给师爷,现在要么是黄锦,要么是华琪芳,其实他们坐一起也坐得下。
朱慈炅对面左右各四张茶几坐椅,地面依然铺上了朵颜地毯。张国维坐在右首,黄守才坐在右三,主要他给黄锦也让了位置,没想到黄锦有专座。
朱慈炅身边还一直有四个大珰,他们一般站着,只有谭进偷懒,抱手在怀,背靠在柱子上。
见到朱慈炅开始写字,王坤也移步到黄锦书案,整理文书。方正化拿起朱慈炅的玻璃杯就出门,里面的白开水已经凉了。只剩一个邱致中,随时等着朱慈炅吩咐。
张国维其实很习惯这种情况,他在天工院三年多时间,虽然他算是外出时间最多的那个,但与朱慈炅同在一室的时间同样不少。这个时候,主要是等人,可以放松,朱慈炅也不计较。
张国维起身,移步到右边第二张座椅上,微笑对黄守才抱拳,小声询问。
“阁下怎么称呼?”
黄守才先看了朱慈炅一眼,见朱慈炅毫无表示,才对张国维还礼,声音同样压低。
“回大人,小人黄守才,是黄河船工。”
张国维颇为意外,不过以朱慈炅的脾气又不算意外。
“不用叫大人,我刚刚被陛下撤职了,严格说来也是平头百姓,不严格,我身上还有个奉政大夫的加衔。我叫张国维,字玉笥,黄老弟可以直接叫我玉笥。”
朱慈炅听到张国维的自我介绍了,抬头白了他一眼。
“你要管不住自己下半身,奉政大夫也给你撸了。”
张国维咧嘴一笑,毫不在意,果然离开天工院还是近臣。黄守才见朱慈炅似乎并不在意张国维逾矩行为,言语间还颇为亲近,也稍微放开了。
“不敢。还请张大人多多指教。”
张国维笑容温和。
“观你行止,你读过书,可不是一般船工。”
黄守才谦虚表示。
“小时候在崇阳书院旁听过,不过书院早拆了。听说最近又要建国立崇阳中学,可惜,小人学识浅薄,连蒙学文凭都没有换过来。”
张国维点点头。
“礼部那帮人不当人子,玄武湖那边有什么成果,他们就加到《常识》里去,哪里来这么多常识?苏州那边也是这样的。现在,没有系统学过,想直接考文凭,成人还真不如小孩。
《数学》也难,犬子拿回来的作业题,我看了都懵,要算好久,还好,我已经侥幸不用考了。”
黄守才瞬间和张国维拉近了距离。张大人你说得太对了,礼部就是故意为难人,不过,陛下不管礼部吗?他频频点头。
“是啊。不过我们河南府出的应用题,有很多治水问题,这个我比较熟悉,算是取巧了,《数学》两次都过了。
就是《常识》要记的太多太杂,我两次一次54分,一次52分,分数还越来越低了。”
张国维没有和黄守才纠结考试问题。
“你懂治水?”
黄守才很自信。
“不敢说懂,但是历代治河书籍我都读过,毕竟我家代代都要在黄河上讨生活。小人有一项绝技,可以在船头舀一瓢河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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