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轻而易举地便将他们给杀了个精光。
清除了城门的守备力量后,江瀚和李老歪两人分兵两路,一左一右,沿着城墙石梯往上攻去。
石梯上,一个年轻弓手正全神贯注地弯弓搭箭,朝着城下的贼兵放箭,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
直到江瀚逼近,他心头一紧,刚要回头,就看见一柄蒜头骨朵就朝着他狠狠砸来。
咔!
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那弓手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如同西瓜一样被砸得粉碎,鲜血混合着脑浆迸射而出。
弓手身体软软地向前一栽,直接从垛口处翻了下去,摔得血肉模糊。
一旁几个正在合力搬运檑木的民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血腥场面吓得魂飞魄散。
几人怪叫一声,扔下手中的檑木转身就跑。
“贼兵有内应!”
混乱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守军和民壮们才将注意力转回身后的石梯。
可江瀚等人已经杀到了他们面前,马上就要攻上城头。
而正在城头督战的谢向文也注意到了石梯处的动静。
他见势不妙,一把抄起了城墙上的明字旌旗,怒吼道:
“快!”
“跟我压上来!堵住楼梯口!”
“绝对不能让贼兵占住城墙!”
一声令下,他身先士卒,举着那面明字旌旗,朝着江瀚等人杀来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谢向文身边最近的几十个守卫和民壮,见老父母如此悍不畏死,也是紧随其后。
如同众星捧月一般,围在了谢向文身边。
而远处的其他守军,虽然听不清命令,但看着那面迎风招展的明字旌旗,也纷纷涌来,汇成一股洪流,不断冲击着江瀚的队伍。
城墙之上,空间本来就狭窄,根本无法排开阵型,江瀚虽然带了两百多人,但真正接敌的,也就那么十几个。
此时已是退无可退,双方人马就像绞肉机一样,只能在这狭窄的楼梯口血战肉搏。
江瀚挥舞着手中的骨朵,随手砸塌了面前守军的胸口,可这人刚刚倒下,身后的人便立马顶了上来,寸步不让。
在那面旌旗无声的鼓舞下,守军和民壮们爆发出了惊人的韧性!
不断有人倒地,又不断有人从后面补充上来。
鲜血染红了脚下的青砖,黏腻得让江瀚有些站立不稳。
他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只恨手上没有一颗震天雷。
只可惜跑的急,把这玩意儿都扔到了辎重营里。
而此刻的江瀚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先登是四大军功之首。
他只是站在这城墙上,面对着众人的围攻都觉得寸步难行,更别提那些还要一路爬云梯登城的将士了。
那些先登的将士不仅要躲过滚石檑木、飞箭流矢,登上墙头后还要面对着守军的拼死反扑。
只有真正的猛士才能占住城墙,为后面登城的将士提供一个安全地带。
更让江瀚感觉束手束脚的是,他身上只有一件普通的布面甲,防御力有限,他不敢太过拼命。
这也导致了江瀚迟迟不能攻上城头,站稳脚跟。
但好在,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由于谢向文带着大部分守军都盯住了他,右路的李老歪可就轻松了不少。
李老歪带着另一哨人马,几乎没怎么遇到抵抗,便顺利登上了城头。
他一路势如破竹,杀散了右面城墙上的守军和民壮,成功占住了这半城墙。
“哈哈哈!弟兄们!这边墙头是咱们的了!”
李老歪兴奋地大吼着,一脚将面前负隅顽抗的守军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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