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远。
这一次,他终于如愿以偿,负责主持他心心念念的“铳台”和“火铳”的建造工作了!
这个“铳台”,自然就是孙元化从西洋书本上看来,并且向朝廷大力鼓吹的西式棱堡炮台。
可问题是,孙元化所谓的“学贯中西”,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把刀的翻译。
他懂个屁的棱堡设计和火炮制造。
结果就是,他督造的所谓“西洋火铳”,一门造价竟然要千百金。
(此器用一以当千,其费亦一以当十.每一门尚费千百金)
而他督造的西洋炮台,更是连火力死角都修出来了。
后金兵攻过来的时候,发现城墙上有火力死角,结果直接就开始凿墙破城。
最后是通判金启倧释放万人敌,才止住了后金的攻势。
(城上铳炮迭发.然止小炮也,不能远及故门角两台之间,贼遂凿城。)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明朝军事技术专家”、“西法火炮权威”孙元化的前半生。
然而,他前半生的“拉胯”,和他后半生的“丰功伟绩”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孙元化的后半生,几乎是凭借一己之力,搞出了登州(吴桥)兵变。
不仅葬送了一支精锐火炮部队,而且还把红夷大炮的铸造技术和熟练工匠,都送给了后金。
崇祯四年七月,大凌河之战爆发,祖大寿被后金重重围困。
此时的孙元化,已经升任了登莱巡抚。
他手握重兵,负责从海上调兵,支援大凌河。
结果等到大凌河之战都打完了,城内弹尽粮绝,祖大寿无奈降清。
孙元化派出去的支援部队还没上岸,还在海里漂着呢。
其中的事情比较复杂,总之就是孙元化一意孤行,裁撤了东江镇。
他接收了大量辽人,结果却不信任这些辽将,只重用自己带来的亲信。
于是,辽兵与山东兵之间矛盾重重、互相倾轧,内讧不断,最后引发了吴桥兵变。
登州兵变的导火索,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孔友德的手下偷了一只鸡。
但这背后真正的原因,却完完全全是孙元化自己搞出来的。
当时,那些被他接收过来的辽兵军纪极差,在登莱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尤其喜欢抢夺民女,劫掠民财。
山东地方官员多次上书弹劾告状,可孙元化却对这些辽兵,一味地包庇纵容。
这就导致了本地百姓对辽兵恨之入骨,见到他们就关门闭户,罢市不售,生怕惹祸上身。
而孔友德的士兵因为买不到吃的,只能去偷王象春家的鸡,结果被抓了个现行。
苦主找上门来,孔友德只能按照军法,将这个偷鸡的士兵穿箭游营。
结果,这帮本就桀骜不驯的辽兵,非但没有警醒,反而心生怨念。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关键人物出场了——李九成。
这家伙也是辽将出身,负责替孙元化采买战马。
孙元化大概是真的“信任”他,把大笔的买马银交到他手上,居然连个监军、管账的人都不派!
结果李九成拿着这笔巨款,不好好买马,反而却输了个精光。
银子没了,马也没买到,他哪里还敢去宁远?
眼看着辽兵因为偷鸡事件人心浮动,李九成干脆心一横,直接绑了孔友德,宣布起兵造反。
叛军一路在山东境内烧杀抢掠,攻城略地,造成了巨大破坏。
而孙元化手握重兵,不见慌乱,派出麾下将领,轻易就将叛军击溃。
李九成假意投降,希望招抚,孙元化同意了。
他甚至还得意洋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