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整训的剑州大营。
按照江瀚要求,剑州需要新增战兵七千,民兵两万。
董二柱最近也是忙着在保宁府、龙安府、顺庆府等地招兵买马,加紧训练。
与此同时,剑州大营也搞起了大比,遴选精锐探哨。
经过一个月的考校,有十五人脱颖而出,并在数月前被秘密调往了成都,交由探事局培训。
江瀚仔细查看了营防、军械与粮秣储备,并未发现什么错漏。
他先是对柱子表示了肯定,同时郑重叮嘱道:
“剑州乃我四川北门锁钥,你务必给我守好了。”
“金牛道、米仓道是日后我军北上的要道,一定要派人定期修缮维护,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
对于董二柱他自然是放心的,毕竟当初起家造反时就跟着自己了,否则江瀚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
视察完剑州军务后,江瀚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保宁府城。
望着眼前这座熟悉的城池,江瀚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唏嘘。
当初他正是在此攻破了明将张令的三道防线,取得了扫平四川的第一场胜利。
如今故地重游,自然十分怀念。
城中的寿王府早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作为江瀚此次巡幸的行辕。
等安顿下来后,江瀚便在王府的花厅内召见了曾瑞。
曾瑞这一路上可谓是颇受冷遇。
王上见了柱子,也召见了吴熙和陈安,可偏偏就是没召见他。
花厅内,江瀚看着有些惴惴不安的曾瑞,笑了笑:
“曾知府,一路远迎,倒是辛苦你了。”
曾瑞哪敢应下,只能连连摆手:
“分内之事,不敢说辛苦二字。”
江瀚叹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
“江油嘛,说到底原本也就是个县城。”
“只是因为其蕴含的硝石资源,于军于民干系重大,本王才特旨将其升格为直隶州。”
“主要也是为了集中力量办大事。”
“但你所在的保宁府就不同了,川北锁钥,物阜民丰。”
“堪称川北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地位非比寻常。”
他目光落在曾瑞身上,语气也加重了几分:
“本王特意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也是看中了你的能力。”
“曾知府不必妄自菲薄,更无须与他人比较,只用恪尽职守,将保宁府治理得井井有条,便是大功一件。”
心中那点小算盘被汉王当面点破,曾瑞顿时老脸一红,连忙躬身请罪:
“臣……臣一时糊涂,存了争竞之心,有负王上重托,还请王上责罚!”
江瀚见状摆了摆手,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责罚就不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要进步嘛,可以理解。”
“但你要知道,封疆大吏的责任丝毫不比中枢官员轻省,要处理的政务同样千头万绪,甚至更为繁杂。”
“保宁府更是如此,民政、财政、军备、教化,哪一样不用操心?”
“说实话,一时半会儿间本王也真找不到比曾卿更合适的人选。”
“你且安心任事,好生磨砺,日后升任中枢部堂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些新科进士们还在各乡县摸爬打滚,资历和能力都远远不足,本王也只能把重任交给曾卿这等老成持重的干员了。”
听了江瀚这番推心置腹的宽慰与承诺,曾瑞非但没有轻松,反而脸上更臊得慌了。
回想自己当初只不过是一介新降知县,承蒙王上特旨简拔,连跳数级,一跃成为保宁知府。
其中恩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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