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撑腰,皇太极可谓是下了血本,他亲率八万精骑,气势汹汹地杀向了喀尔喀部。
喀尔喀部见清军势大,不敢力敌,於是便带着部众牲畜远遁漠北,让皇太极扑了个空。
皇太极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无处使,心中憋闷可想而知。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他望着南方绵延的明长城,顿时恶向胆边生。
贼不走空,这是八旗劲旅历来的「传统」。
既然喀尔喀部跑了,他自然不能白跑一趟,於是便将目光再次投向了熟悉的宣大地区。
皇太极打算像前几次一样,在宣大防线上撕开缺口,入关劫掠一番,也算不虚此行。
然而这一次,他却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皇太极惊讶地发现,曾经在他眼里处处漏风、可以随意出入的宣大防线,如今竟变得如同铁桶一般!
清军的前锋部队每攻打一个边堡、一座墩台,都会遭到守军的拼死抵抗。
这些守军仿佛脱胎换骨一样,不仅战术运用得当,而且作战意志也十分顽强。
狼烟烽火次第升起,明军的援军总能及时赶到,使得清军无法像过去那样轻易攻破一点,长驱直入。
不仅如此,宣大明军的夜不收们变得异常活跃,并发挥了巨大作用。
这些精锐哨探多次利用夜色和地形掩护,潜伏到清军大营附近,甚至还摸清了其营寨布置、兵力虚实。
消息传回卢象升手中,他果断派出多股精锐部队,趁夜对清军大营发起突袭。
明军骑兵衔枚裹蹄,神出鬼没,每一次夜袭都精准狠辣,斩获了不少首级。
屡遭夜袭,清军上下被搅得夜不能寐,士气大跌。
皇太极囤兵宣大近一个月,愣是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而还折损了不少人马。
眼见宣大固若金汤,无奈之下,皇太极也只能悻悻的带兵返回渖阳。
回到盛京之後,皇太极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怎麽才一年光景,宣大这个曾经的「软柿子」就变得如此难啃了?俨然一副水泼不进、针插不进的样子。
经过多方打探,他才终於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这一切变化,都源於那个新上任的宣大总督—卢象升。
这其实是皇太极第二次听到卢象升这个名字了。
当年卢象升出任七省总理,专职剿匪时,後金的探子就曾回报,说是此人治军有方、文武双全。
只是当时卢象升主要对付的是流寇,与後金并无直接冲突,皇太极虽然有关注,但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没想到短短几年过去,此人竟调到了宣大,还给了自己这麽大一个「惊喜」。
在赞叹卢象升能力超群的同时,皇太极也感到了深深地不安和紧迫。
大明这艘破船眼看着已经是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可偏偏就是不沉。
关键时刻,总能冒出一批像卢象升这种能臣干吏。
他们如同一颗钉子,牢牢卡在关键位置上,让满清前进的脚步屡屡受挫。
说实话,皇太极在面对大明时,内心深处总萦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自卑。
这里所说的自卑并不是人格上的,而是满清与大明国力之间的自卑。
自从老野猪皮努尔哈赤起兵反明以来,後金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年光景,可大明却已经享国两百余年。
其深厚的文化底蕴、庞大的疆域人口,都是偏居辽东一隅的满清难以望其项背的。
八旗劲旅虽然骁勇善战,可大明的战争潜力同样也不容小觑。
面对这麽一个庞然大物,任谁来都会自卑。
「若是大明再多几个能臣干吏,将各处边防都整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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