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声势一定要大。」
「先摆开红夷大炮,集中城头上的垛口和敌楼,给本王先轰上个七八轮再说,务必让炮声传遍城里每一个角落!」
「炮击之後,再把攻城车、云梯、楼车推上去,摆出一副猛攻的姿态。」
「士卒登城後短兵相接,杀点人,见见血,等天黑再退下来。」
「不让城里那帮贵人尿几次裤子,我看高陵的官军是不会挪窝的。」
翌日,辰时刚过,西安城东、北两个方向,同时响起了汉军进攻的号角声。
轰!轰!轰—
二十门红夷大炮一字排开,巨响如同连绵不绝的闷雷,萦绕西安城的上空,震得人心肝俱颤。
城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恐慌。
官员们被吓得魂飞魄散,根本顾不得官仪,纷纷带着家眷和金银细软,发疯似的向着秦王府涌去。
那里是王城所在,想必贼人一时半会打不进来。
一时间,街面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哭喊声、叫骂声、催促声响成一片。
秦王府的大门被逃难的官员们叫开,王府长史和护卫们拦也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官员们拖家带口,挤进王府避难。
秦王、韩王等几位王爷更是躲进了最深处的殿阁内,大气都不敢喘。
汉军的炮击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将城头上的一大排垛口砸得稀烂,守军根本不敢上前还击。
随着炮声稍歇,汉军的两部前锋随即扛着刀盾,推着楼车、冲车,对城墙发起了进攻。
包铁的木桩猛撞城门,在战场上发出一阵咚咚的闷响;
高大的楼车被缓缓推向城墙,最顶上的弓手和统手不断向城头倾泻箭矢弹丸,压制守军。
曹二身先士卒,带着一部选锋,率先从楼车跳上长乐门的城头。
见汉军登城,西安後卫指挥使见状,连忙带着麾下部众前来堵截,企图将贼将赶下城去。
可刚一个照面,他就被曹二的副将杨定边抗盾顶翻在地,紧随其後的亲兵瞅准破绽,一刀便将其枭首。
眼见主将阵亡,周围的卫兵顿时胆寒,胡乱喊了一声,便四散而逃。
按照江瀚的吩咐,曹二没有急於下令打开城门,而是指挥手下沿着城墙向两侧冲杀,肆意收割着守军的性命。
战斗从上午持续到傍晚酉时。
当鸣金收兵的饶声传来时,城头上的汉军各部才开始有条不紊地後撤,退回了城外的营垒中。
消息很快传回王府,大殿内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长长地叶出一口气後,不少人才发觉内里的中衣早已被冷汗湿透。
没有丝毫犹豫,死里逃生的王爷和官员们再次聚集起来,联名上书求援。
这一次,为了表示情况万分紧急,他们甚至还用上了血书,哀求援军尽快解围。
这封特殊的求援信被一式两份,一份发往高陵的官军大营;另一份则直送京师。
看着手里这封血书,太监黄敬也慌了神。
西安真要破了,别说丁启睿,他这个监军也绝对逃不了干系。
黄敬再也不敢耽搁,带着一队缇骑和番子,气势汹汹地闯进了县衙後院。
「砰!」
他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把床上丁启睿吓了一跳。
黄敬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去扯开锦被,将那血书狠狠地摔在了丁启睿身上:「丁总督,西安危在旦夕,你还有心思在这儿躺着装病?」
丁启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
看过身上那封刺目的血书後,他的脸色十分难看。
而黄敬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咬牙切齿地指着他:「姓丁的,咱家告诉你!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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