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
「那傅宗龙算是个知兵的,诱敌不成也在意料之中。」
余承业点点头:「今日交手,明军车阵防守严密,可见那傅宗龙确实调度有方,远非丁启睿之流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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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麽说,他手上兵力不够,明天估计就能见分晓了。
一旁的李定国起身朝江瀚拱了拱手,」王上,请再拨给我等一万精兵,明日我俩定能攻破明军大阵。」
见他请战,江瀚却没有点头,而是话锋一转:「明天是关键,前锋营伤亡不小,还是先退下来。」
「你二人暂且率部回到中军,负责掩护侧翼。」
说着,他又转向一旁,看着曹二和董二柱:「你俩明天带着主力顶上去,担任主攻。」
「我看傅宗龙手上最多不过三镇人马,只要冲溃任意两部,便能奠定胜局。」
曹二拍着胸脯,声若洪钟,「王上放心!」
「咱一定把那老东西的坐纛给您夺过来!」
但他兴奋之余,突然想到了什麽,抓了抓头:「不过.......万一那厮见势不妙,率部逃了怎麽办?」
「我甚至都担心他今晚趁夜拔营而走..
「,但江瀚却很笃定:「放心,西安城就在咱们身後,这麽多藩王在城里,傅宗龙不敢跑。」
「跑了皇帝饶不了他。」
说实话,江瀚这手有点「君子可欺以其方」的味道。
如果明军主帅是丁启睿之流,他还真不敢全军压上来;
否则一但把人给吓跑了,以後想找到围剿明军的机会就难了。
殊不见左良玉那军头,抗命不遵,不管是明廷还是汉军都管不着他,潇洒得不行。
但对於傅宗龙这类宁死不降的纯臣,江瀚就可以反过来利用明廷对其施压,逼迫他死战不退。
但曹二对此却满是不解,嘀咕道:「这可是几万能打仗的精兵啊,如今整个西北全仰仗他们。」
「难道在皇帝眼里,数万将士的死活,还不如几个养尊处优的王爷?」
「这乱世年头,有兵有将才是硬道理,皇帝难道不明白?」
江瀚摇摇头,叹了口气:「连你这厮都明白的浅显道理,可紫禁城那位就是看不明白。」
「想想辽东,白白葬送了数万精锐;现在依旧不长记性,又要在西北输一场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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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皇帝眼里,自己的脸面、祖宗基业才是最重要的。」
「咱们这等武夫,不过是军册上一个个冰冷的数字而已;大明两京十三省,军镇卫所何其之多,输了再练,死了再招便是。
说着,他不由得冷哼一声,「等着看吧,这一仗打完,大明的家底差不多也快被皇帝败完了。」
「行了,都回去各自准备吧。」
「明日拂晓造饭,已时出击,务必将这部明军全歼!」
「得令!」
众将轰然应诺,杀气盈帐。
翌日清晨,原野上的晨雾尚未散尽,交战双方早已忙碌起来。
随着一阵洪亮的号角声响起,汉军士兵陆陆续续从营帐里钻了出来;
在队官把总的催促下,开始检查兵器甲胄,綑紮行装、做着临战准备。
营地北侧,数十口大铁锅早已架起,底下柴火烧得劈啪作响。
锅里翻滚着浓稠的米粥,混合着切碎的肉乾、咸菜,香气扑鼻。
夥头大声吆喝着,依次给排成长队的士兵发放早餐。
由於大战在即,汉军的夥食十分丰盛,不仅有米粥佐餐,还有管够的肉饼。
不仅有猪羊,连战场上的死马也被回收利用,做成了马肉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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