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昌,正蠢蠢欲动,准备进一步逼近江西……」
嘶——
朱由崧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後背一阵发凉,冷汗直往头上冒。
,还说啥呢,赶紧跑吧!
再不跑贼寇就打过来了!
不同於皇帝的惊慌失措,广大的江南士大夫们则是在关注着另一个问题。
南京城内,以马士英、阮大铖为首的阉党,以及以钱谦益、张慎言为首的东林党人,都不约而同地聚在了一起。
双方虽然不在同一处,但他们的关注点却惊人的一致——扬州城里的贼寇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武定桥东的首辅赐第内,人声鼎沸。
首辅马士英端坐在正厅上首,阮大铖、杨维垣、张孙振、陈盟等核心成员分坐两侧,个个神情凝重。
「诸位,近日虽然诸事繁杂,但本官还是将各位召来了鄙府,实则是有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相商。」
马士英缓缓起身,负手来到众人面前,
「扬州城一事,想必大家都应该很清楚,我也就不过多赘述了。」
「鞑子虽然被打退了,但城池却被那该死的贼寇趁机占了去。」
「如今贼寇据守扬州,随时可能渡江南下,实在让人痛心疾首啊。」
一旁的阮大铖点点头,起身附和道:
「不错,扬州易主,南京危矣。」
「说句实在话,我倒宁愿扬州被鞑子占了,也不愿看到那帮贼寇出现其中。」
「南下的鞑子也就万余人,即便打下扬州又能怎样?」
「无非是抢些财货、掳些人口,也就走了,不会久留。」
「可那汉贼不一样,是奔着亡我江山社稷来,是要把咱们这些前朝旧吏都赶尽杀绝的!」
马士英捋了捋胡须,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众人,一字一句分析道::
「关於扬州一役,我希望诸位注意一个细节。」
「那贼寇是在我官军不敌、城破在即之时,才从城墙上杀出来,赶走了鞑子。」
「由此可以想见,这支贼寇定然是提前藏在了城中,否则不会那麽巧,恰好就在关键时刻杀出,扭转战局。」
「值警惕啊,诸位。」
他顿了顿,反问起了在场众人:
「扬州城里能提前藏下贼寇,你们就能保证,南京、苏州、杭州等江南重镇,就没有贼寇提前藏身?」
「如今那贼人大军已经从山东启程南下,如果一支贼寇在外攻城,而另一支内应则在城内起事,又该如何?」
「里应外合之下,还有城池能守住吗?」
此言一出,在场的杨维垣、张孙振、陈盟等人纷纷惊觉,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马阁老说极是!此事不可不防!」
「扬州能藏贼,苏州、常州、镇江难道就不能藏?」
「赶紧查!挨家挨户地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阮大铖又再次站了出来,补了一刀:
「不仅如此,咱们还严加防范,提防贼寇利用那些歪理邪说蛊惑人心,煽动民意,暗中发展壮大。」
「单单几十上百个贼人不可怕,就算他战力强悍,在城里也翻不起什麽大浪;」
「可就怕那贼寇,利用什麽『均田分地、追赃助饷』等说辞,蛊惑各地百姓以及年轻学子。」
「底下那群佃户、仆众,身无寸缕,手无寸金,日子过清苦不堪,最是容易被那贼寇引诱;」
「一旦让他们听进什麽歪理邪说,恐怕就会铤而走险。」
他顿了顿,愈发严肃的提醒道:
「而年轻的学子生员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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