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也跟着一拥而上,将周围几人给砍翻在地。
那几个正斗骰的守卫还没来及反应,便倒在了血泊里。
其余的值守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给吓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来杀身之祸。
张洵提着还在滴血的腰刀,扫了一圈,冷冷道:
「哪个是库管?」
「老实把武库打开,饶你不死。」
人群里沉默了片刻,半晌後,角落里才哆哆嗦嗦走出了个五十来岁的小老头,从腰间解下了一串钥匙。
打开武库後,不出所料,里头只有些老旧货色,真正堪用的刀枪弓弩加起来也就三五百件而已。
至於火铳就更不用提了,跟烧火棍没太大区别;谁也不敢用,生怕炸膛伤了自己。
百年的承平,江阴县的武库里根本没什麽像样的家夥事,甚至其中还能见着永乐、正德年间的老古董。
但不管怎麽样,好歹也算是军中的制式武器,比起奴仆们手里拿的柴刀扁担总要强上不少。
带头的骨干们各自挑了件趁手的家夥,随後便按计划开始分头行动——
张珣亲自带队赶往县衙,控制城中的主要官员;
而区域骨干则各自带队,前往城中要道和四座城门,封锁街巷路口。
而此时,江阴县令林之骥还不知道即将大难临头,睡正酣。
几个手脚麻利的仆役翻过院墙,轻易便打开了县衙大门;
门房和值守的衙役听见动静,打着灯笼就要一探究竟,可不料却看见一群气势汹汹的精壮汉子,堵在了县衙门外。
这几个门房衙役倒也识趣,眼见来者不善,当即便双腿一软,老老实实地跪倒在地。
张珣也没为难几人,反倒是让他们前头带路,直奔县令林之骥所在的卧房而去。
砰!
哐当一声巨响,又是一脚踹开房门,探子们一拥而上,将还在被窝里酣睡的县尊大人拖了出来。
林之骥从梦中惊醒,还没来及反应,就被死死摁在了地上;一旁的妾室被吓尖叫连连,但很快被打晕过去,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看着眼前这群陌生的壮汉,林之骥脑子里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求饶起来:
「好汉……几位好汉饶命……」
「本官还有些金银帛锦,好汉尽管拿去……」
张洵却懒跟他废话,只是摆摆手,吩咐道:
「好生看管,别让他死了。」
不等众人将县衙彻底肃清,另外两路也很快传来了消息——
县丞和主簿已经被拿下,过程十分顺利,只不过在混乱中,有个报信的典吏跑了,不知所踪。
对此,张珣也并未放在心上。
现在江阴城里的一二三把手都已经被自己拿下了,其余什麽典吏、驿丞等不入流的小角色,跑了就跑了,无伤大雅。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侥幸逃出生天的典吏非但没有躲起来避祸,反而纠集起了巡检司的弓兵和城中火甲,试图守住江阴城池不失。
这个逃走的典吏虽然此时还是个无名之辈,但在後世可是大名鼎鼎。
此人便是阎应元。
历史上,阎应元可是带着江阴百姓,以一座孤城,硬生生抗住了二十四万清兵,奋战八十一日,最後城破被俘,不屈而死。
有这位硬骨头在江阴,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城池沦陷。
事实上,在当初江阴城的一众奴婢仆役私下结成削鼻班时,阎应元就敏锐地意识到了,有人在私下串联。
他也曾多次上报县丞、主簿等几人,言称城中有异动,唯恐有人图谋不轨。
可阎应元毕竟只是个不入流的典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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