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服用,不会致命,但会引起心律失常,对于一个有严重高血压的老人来说,这就是催命符。”法医说道。
“他杀?”苏清竹问道。
“难说。”法医摇头,“我们没在死者身上发现任何外伤,门窗也是从内部反锁的,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更像是一场意外。”
【意外?鬼才信。】
【这不就是典型的密室杀人吗?】
陈宇站起身,目光在工作室里扫视。
他注意到了正厅香案上的情况。
案台上有一个檀木香炉,里面插满了香灰,堆成了一个小山包,仔细一看,那形状竟然是一个“寿”字。
“这香炉怎么回事?”陈宇指着问道。
“哦,那是护工说的。”旁边一个年轻探员回答,“护工叫李婶,是周老的远房表侄女。”
“她说周老平时很节俭,每天只点半柱沉水香,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从下午开始就点了三柱,还非要让香灰堆成这个‘寿’字。”
【点香求寿,结果把自己给送走了?这操作有点骚啊。】
陈宇没说话,视线继续移动,最后落在了屋顶的一扇天窗上。
那是一扇老式的木质天窗,用来通风采光。
陈宇眼神好,他看到天窗的木棂上,有一道很新的划痕,大约十五厘米长。
他搬来一张凳子站上去,凑近了看。
划痕的边缘,沾着一些淡褐色的木屑。
“李响,去工具箱里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陈宇吩咐。
“好嘞。”
很快,李响跑了回来:“陈哥,少了一把山核桃木柄的刻刀。”
法医也走了过来,用镊子夹起一点木屑,看了看,说:“没错,是山核桃木。”
“凶手是从天窗进来的。”苏清竹做出判断。
“进来之后呢?又是怎么出去,还把门窗从里面反锁的?”张璐瑶提出了关键问题。
“现场有护工的口供。”严正递过来一个记录本,“你们看看。”
陈宇接过本子,上面记录着对护工李婶的问询。
李婶说,周老从今天下午开始就神神叨叨的,嘴里一直念叨着“木魂要来讨债了”。
还说,十年前的今天,他最疼爱的孙子小川,就是在这间屋子里,被掉下来的房梁给砸死的。
李婶晚上十点钟给周老喂了降压药,十点半离开,走的时候,她亲手把门窗都锁得严严实实。
“木魂讨债?”苏清竹皱眉,“又是装神弄鬼的把戏。”
“重点不是这个。”陈宇把本子还给严正,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块未完成的木雕上,“重点是这个。”
他指着那个被凿得面目全非的孩童头像。
“严队,能不能查一下,周老那个夭折的孙子,叫小川的,是不是七岁?”
严正看向旁边的探员,探员立刻打电话核实。
几分钟后,探员挂了电话,脸色有点发白:“严队,陈哥……查到了,周老的孙子周川,十年前意外身亡,死的时候,确实是七岁。”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块木雕。
那模糊的轮廓,越看越像一个孩子的脸。
一个七十岁的老人,在自己孙子的忌日,亲手在《百子千孙图》上刻下孙子的“遗像”,然后心脏病发作死去。
这故事,听起来充满了宿命和悲剧色彩。
但陈宇不信。
他闭上眼睛,一只手轻轻触摸着那块冰凉的木雕。
【系统,回溯!】
脑海中,那久违的“沙沙”声再次响起,一股微弱的暖流涌动。
不过,只出现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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