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削铁如泥的宝剑呢?”
刘邈也和鲁肃说了另外一个现实——
“子敬,我们将来,肯定不可能只在江东这一隅之地作战的。”
“将来我们的对手,很可能是西凉铁骑、并州狼骑、白马义从,乃至于是匈奴、鲜卑的骑兵。”
“江东本就少马……倘若没有记错的话,加上公瑾新招揽的兵马,外加各处整编的郡兵,我麾下已有两万五千余众士卒,可是子敬知道在册的战马有多少吗?五百匹!”
“两万五千士卒,却只有五百匹战马,五十个士卒才能有一匹战马。你说这样的差距,能够和北方拥有骑兵的敌人作战吗?所以既然已经在战马上落后,那就必须要在别处超越他们啊!”
鲁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刘邈已经是在为以后的战事而担心,怪不得这样上心兵器之事。
如今在江东作战,所依靠的往往是舰船!是短兵相接那一瞬间的狠劲!
可将来若是去往平坦的中原乃至河北,那面对的可就是一个个八尺大汉骑着膘肥体壮的战马在互相冲锋了!
刘邈的未雨绸缪,其实也并非没有道理!
刘邈转动着手中的两柄短剑,互相摩擦出尖锐的声音后突然好奇道:“在子敬眼中,这真的是好剑吗?”
“应该……算是吧。”
鲁肃稍稍有些不要自信。
本来这剑还挺好的,可一听刘邈说要与北方的骑兵作战,鲁肃就变得瞬间没底。
刘邈若有所思:“子敬,你说我将这两柄剑送给袁术,袁术他会赠予我战马吗?”
“……”
鲁肃怀疑,刘邈是不是压力太大,说起胡话了!
问袁术要些金银粮草,乃至是些美人乐师都没什么,要是真的敢问袁术要战马,那袁术便是再心大也该警觉了。
“战马之事,主公暂时还是不要想了。不过也确实该赠送袁术一些礼物,不让他再起疑心。”
“送剑?”
“这剑不行。”
鲁肃领刘邈往冶城西北角走去,指着几名年老的工匠:“若是他们能够锻造出宝剑,其实可以拿去赠送给后将军。”
刘邈朝着那些个工匠看去,见他们一个个手臂都仿佛千锤百炼的钢铁一般,便知道这些必然是技艺精湛的匠人!
而等到其施展技艺的时候,更是让刘邈惊呼:“百层大马?”
只见那些工匠将一块钢坯锻打后,并未直接打出刀型,而是将其重新折迭,继续回炉燃烧,然后敲打,然后回炉,如此反复。
虽然刘邈对锻打兵刃的知识一知半解,但是他好歹也看过锻刀大赛,见过那个长沙人动辄满脸鲜血的朝刀匠点头,然后送上一句称赞的画面,所以对这种锻造工艺勉强还算了解!
而鲁肃则是奇怪的看了眼刘邈:“此乃百锻法,主公说的难道是琅琊那边的称呼?”
原来叫百锻法!
刘邈没想到这种技艺竟然这么早就出现,也是有些意外。
虽然因为炉子的温度不足,很难将钢坯烧成明亮的橘红色,同时因为这些工匠锤的钢坯都并非四四方方的形状,但那熟悉的锻造工艺还是让刘邈确认这就是大马堆迭法!
刘邈笑着拍了一下鲁肃的后背:“原来子敬在这等我呢?这是什么?惊喜?子敬是想用这样的方法锻造出宝刀吗?”
鲁肃一听,就知道是刘邈误会了自己。
“主公,这百锻之法所锻造的兵刃确实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但其费时费力,哪里是正常兵刃锻造的方法呢?”
百锻法,优点是打出来的都是神器,缺点是很难锻打一把出来。
一柄用百锻之法锻造的宝剑,甚至相当于一个普通五口之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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