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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我在书友群里信誓旦旦地说过不写波洛的……但是既然让莱昂坐上了东方快车,我又怎么忍得住不写那桩谋杀案?

    还好,这次我换了一种方式来讲这个故事,虽然很吃力,但效果总算不太差。

    这本书的大部分时间点,我都要反复核对:

    1881年特斯拉毕业了吗?1880年庞加莱在哪里?1881年莫泊桑发表了什么作品?1882年维多利亚女王在干什么?

    有时候为一个年份、一个人物翻十几页维基百科,然后发现——哦,用不上;或者只是小说里一句没人注意的交代。

    但那又怎样呢?写小说本来就是笨人的活儿。

    写这本书最难忘的瞬间,不是那些成绩突破的时刻。

    真正让我觉得“写这本书真好”的时刻,往往是一些很小的瞬间,比如留言里看出了哪些伏笔、什么梗的瞬间。

    那一刻我就在想,值了,真的值了!

    对我来说,写历史穿越最迷人的地方,不是“改变历史”,而是“见证历史”。

    莱昂纳尔·索雷尔没什么金手指,只是比别人多知道一点点——知道哪些故事能打动人,知道哪些规则应该被打破。

    所以他写《老卫兵》,写《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写《我的叔叔于勒》,写《故乡》……

    他用19世纪的语言,讲20世纪的故事。

    他见到了福楼拜,见到了左拉,见到了莫泊桑;他与皮埃尔·居里一起改造打字机,与亨利·庞加莱讨论科学……

    他甚至还与尼古拉·特斯拉携手对抗爱迪生的直流电帝国。

    他见证了福楼拜、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屠格涅夫的死亡,出席他们的葬礼,代表未来为他们致辞。

    他在1882年的伦敦写下《1984》,用一本小说搅动了大半个欧洲。

    他在东方快车上让一群政客、银行家、艺术家变成了一脸认真的“业余侦探”。

    ……

    现在,他的脚步到了伊斯坦布尔,遇见了被囚禁在深宫里的“夜莺”,用庄子的故事叩击了一颗渴望自由的心。

    这趟旅程,远没有结束。

    新一年,这本书当然还会继续写下去。

    按现在的规划,写到明年春节应该问题不大。我心里还有很多关于莱昂的故事没有展开——

    他如何用电气化把“现代生活”这个词从概念变成日常;

    他如何与德彪西、加尼叶、埃菲尔一起建造那座“加勒比海盗主题乐园”,给整个欧洲的孩子带去欢乐;

    他如何在伦敦东区的迷雾中,与那个自称“开膛手杰克”的人擦肩而过——

    呃,最后这个好像剧透了?

    总之,19世纪还剩下很多年,足够莱昂把脚步踏遍这个世界。

    我想借他的眼睛,去看看那个时代——

    第二次工业革命重塑着城市的面貌,民族主义的浪潮在全世界涌动,殖民帝国的版图在非洲和亚洲扩张……

    而巴黎、伦敦、维也纳、圣彼得堡的咖啡馆里,艺术家和思想者们正在孕育一个崭新的世纪。

    那是旧秩序的黄昏,也是新世界的黎明。

    而莱昂纳尔·索雷尔,刚好站在那个十字路口。

    说真的,有时候写着写着,我会觉得他真的存在过。

    在1879年1月那个雾蒙蒙的早晨,他真的登上了共和大道上的公共马车,花了5个苏,在迟到的边缘冲进了课堂。

    那个世界,是你们和我一起创造的。

    所以,这封信写到这里,最想说的还是那两个字——

    谢谢。

    谢谢你们陪莱昂走过这1879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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