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激动。
易卜生第一个站起来,走到莱昂纳尔面前,用力握住他的手:“莱昂纳尔,你……你给了戏剧一次新的生命。”
小仲马也走过来,拥抱了莱昂纳尔:“这既是技术,也是艺术。你找到了这两者的完美结合点。”
王尔德几乎要贴了上来:“亲爱的莱昂,你让我们显得像一群穴居人。我们还在石头上画画,你已经发明了照相机。”
奥斯特洛夫斯基和斯特林堡也依次上前与莱昂纳尔拥抱。
斯特林堡语无伦次地说:“我要把这一切带回斯德哥尔摩。我的剧院也要进行这样的改造。”
安东·契诃夫站在一旁,眼睛闪闪发亮。他没有说话,但他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震撼,崇拜,向往。
易卜生激动地说:“今晚就是戏剧历史的分界线!全暗剧场、第四面墙、灯光叙事……这些将改变整个欧洲的戏剧!”
莱昂纳尔微笑着:“我只是提供了某些可能性。但想要真正改变戏剧,只有一个我还不够,需要我们每一个人!”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舞台上的剧情还在继续。
但观众已经按捺不住了。
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一幕剧还没有结束,他们就开始热烈地鼓掌。
先是零零星星的掌声,从池座的某个角落响起;然后迅速蔓延开来,像星火燎原。
二楼包厢有人站起来鼓掌,三楼楼座有人吹口哨,顶层楼座传来激动的欢呼……
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最后汇成一片雷鸣般的海洋。
舞台上的演员们好不容易才忍住停下表演、向观众致意的本能,牢记自己面前是有“第四面墙”的,才没有中断演出。
不过他们都放慢了表演节奏,好把这长达两分钟的掌声给“撑过去”……
第一幕在“德彪西”登上船的时候,结束了。
观众席的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持续的时间更久、更热烈!
人们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表达自己内心的震撼与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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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休息持续了十五分钟。
法兰西喜剧院的演出大厅里,嗡嗡的议论声从未停止。
观众们激动地交流着刚才的震撼体验——全暗的剧场,神奇的灯光,一晃眼就过去二十年的时间流逝……
每个人都在说话,但声音都不大,就连最爱社交的贵妇们也收敛了往日的张扬,仿佛生怕打破神圣的艺术氛围。
在舞台下方的乐池里,两个男人正做着最后的准备。
拉乌尔·普尼奥调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然后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轻轻拂过,又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手指关节。
三十七岁的年纪,长年在教堂弹管风琴,他的手指依然灵活如二十岁,但需要充分的热身。
尤其是接下来要弹的曲子——德彪西为“斗琴”场景谱写的四首钢琴曲,尤其是第四首,难度高到被称为“魔鬼的练习曲”。
他看了一眼乐谱架上摊开的谱子。那些密集的音符、复杂的和弦标记、飞快的跑动指示……
如果是二十年前的他,或许会感到兴奋;但现在,只有平静。
保罗·布罗德坐在另一架钢琴前,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脸上兴奋得浮现出了红晕。
他不断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手指还是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准备好了吗?”拉乌尔·普尼奥问。
保罗·布罗德点点头:“准备好了。”
“记住节奏。第三首曲子,我主奏‘德彪西’的部分,你主奏‘80年’的部分,这并不难。
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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