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去叫上所有人,我们一起想办法,不能让莱昂纳尔就这么死了!”
消息传遍了巴黎。
咖啡馆里,人们震惊地谈论着。
“索雷尔先生进了封锁区?真的?”
“真的!我表弟在美丽城,他亲眼看到的。二十辆马车,全是物资。”
“他疯了吗?那是霍乱!”
“他没疯。他是去救人。”
“可是他会死的……”
“也许不会。他相信自己的方法。”
“但那是霍乱……”
争论继续着,但这一次,所有人的心里都多了一份沉重。
莱昂纳尔·索雷尔,法国最出色的年轻作家,为了践行自己的信念,进了霍乱封锁区。
但他可能会死在那里……法兰西能承受这样的损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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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医学院,朱尔·罗夏尔教授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几位教授聚在一起,面前摆着当天的报纸。
《小巴黎人报》的头版标题是:《勇气与良知,莱昂纳尔·索雷尔进入封锁区》。
文章详细描述了莱昂纳尔如何带领车队突破封锁,如何与工人一起搬运物资,如何邀请相信细菌学说的医生进入公寓。
文章最后写道:
【当政府选择用饥饿迫使人屈服时,索雷尔先生选择了用物资给予人希望。
当医生们还在争论放血和灌肠时,索雷尔先生已经在用生命实践烧开水和喝盐水。
这是一种新的防疫思路,不是基于权威和恐惧,而是基于无畏和同情。
也许索雷尔先生会成功,也许他会失败。
但无论如何,他的勇气和良知,已经赢得了巴黎人民的尊敬!】
朱尔·罗夏尔把报纸摔在桌上:“荒唐!荒唐至极!一个写的,竟敢质疑医学理论!竟敢用这种方法哗众取宠!”
埃米尔·德凯纳教授摇摇头:“更荒唐的是,竟然有人相信他。那些工人,那些记者,还有那些看报纸的市民……
他们竟然相信一个外行的话,而不相信我们这些专业医生。天啊,巴黎在堕落!法兰西在堕落!”
费尔迪南·德洛内教授冷冷地说:“这是对医学的亵渎!无论成功还是失败,索雷尔的行为都会让公众对医学失去信任。
如果以后人人都按自己的方法治病,那还要医生干什么?还要医学院干什么?法兰西的理性将荡然无存!”
朱尔·罗夏尔做出了决定:“我们必须再次回应。必须让公众知道,索雷尔的方法是错误的!是危险的!是无知的!”
第二天,《费加罗报》头版刊登了朱尔·罗夏尔的文章:《致巴黎人民》。
【近日,某些不负责任的行为和言论,正在将巴黎拖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莱昂纳尔·索雷尔先生,一位作家,竟敢闯入霍乱封锁区,声称要用自己的方法治疗病人。
……
索雷尔先生进入阿尔勒街17号,不仅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更可能加速公寓内疫情的扩散。
他那套“烧开水”“喝盐水”的方法,对霍乱毫无作用。
霍乱是血液过热,需要放血清除热毒;是肠道中毒,需要灌肠和泻药排出毒素。
……
我们预言,阿尔勒街17号很快将成为死亡之屋。里面的人,包括索雷尔先生,都将为自己的愚昧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们呼吁巴黎人民,相信科学,相信医生。不要被外行的表演所迷惑。
预防霍乱,是一场严肃的科学战争,不是玩笑的文学创作!】
这篇文章一发表,立刻引发了更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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