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转过身看着几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按原计划推进。凯旋门照常布置,先贤祠照常改造。索雷尔要办他的「穷人的葬礼』,那就让他办。但我们不配合,看他怎麽收场。」
阿兰-塔尔热眼睛亮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没有政府,他们连路都封不住。到时候出了乱子,我们正好接手。而且我们可以把责任推到索雷尔他们身上一一是他们非要违背政府安排,才导致葬礼失控。」
朱尔·西蒙想了想:「这确实有可能……但万一没有乱子呢?」
布里松冷笑了一声:「两百万人,没有组织,怎麽可能不乱?你见过哪次大规模集会没有组织好,然後还不出事的?」
阿兰-塔尔热这时插了一句:「我听说索雷尔跟保罗·拉法格关系不错。如果拉法格的工人党介入组织,也许真能稳住场面。」
布里松摆了摆手:「拉法格今年年初就因为鼓动革命被关进去了,现在还在圣佩拉吉监狱待着呢。他出不来。」
「就算他不在监狱里,他也不会帮索雷尔这个忙。」朱尔·西蒙忽然说了一句。
布里松和阿兰-塔尔热都看向他。
朱尔·西蒙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你们不知道拉法格怎麽评价雨果?」
「怎麽评价?」
「拉法格说,雨果是个「资产阶级机会主义者』,用华丽的辞藻和廉价的感伤主义掩盖阶级本质,是「所有骗子中最大、最反动的一个』。这是他的原话。」
阿兰-塔尔热愣了一下:「他真这麽说?」
「当然是真的。所以拉法格和他的工人党根本不会来给雨果办葬礼。不捣乱就不错了。」
布里松听完,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我们就更不用担心了。索雷尔连组织人手都凑不齐,拿什麽跟我们斗?」
阿兰-塔尔热也跟着笑了:「看来这场葬礼,最後还是得我们接手。」
布里松重新坐回椅子上:「就这样定了吧。凯旋门的布置继续,先贤祠的改造加快。索雷尔要闹就让他闹,我们只管把该做的事做好。葬礼那天,巴黎的街头会证明谁才是对的。」
当天下午,政府的工作照常推进。
星形广场上,工人们开始往凯旋门上挂巨大的黑底金边帷幔。帷幔从拱顶一直垂到地面,把整座凯旋门包裹得像一个披着丧服的巨人。
帷幔上缀满了盾形纹章,每一枚都刻着雨果一部作品的名字一一《悲惨世界》《巴黎圣母院》《静观集》《历代传说》……
凯旋门正下方,工人们开始搭建一座豪华的灵。灵用黑色大理石贴面,四周摆放着棕榈树和白色百合花,基上预留了摆放灵柩的位置。
基後面是观礼,预留了三百个座位,给政府官员、外国使节和各界名流。
广场四周,工人们还在搭建用来分隔人流的临时栏杆,每隔十米就有一个警察站岗的位置。巴黎市政厅的工人们也在忙碌。他们在香榭丽舍大街两侧搭建看,看用木板和脚手架临时拚成,外面包着黑布。
这些看是预留给议员、法官、教授、军官等「社会精英」的专区,平民没有资格坐上去。协和广场上,工人们正在竖立起一根根旗杆,准备悬挂前来葬礼现场的各国使节的国旗。高耸的埃及方尖碑也被黑纱包裹起来,顶端放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花圈。
所有的工程都在赶工,工人们两班倒,日夜不停地干。现在的巴黎市民走过这些地方,都要绕道而行。5月26日上午,《政府公报》刊登了两道总统令。
第一道法令宣布:先贤祠恢复其1791年的原始用途,成为「国家伟人的墓地」。拿破仑三世与历代王朝赋予其宗教性质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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