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文豪1879:独行法兰西》

番外 第三次单位战争
只线圈,两个线圈中间画着几道弯曲的线。

    莱昂纳尔在旁边写了一句话和一个问号:电的波?

    接下来的记录中,他又说,两只线圈可能需要“保持同一个步子”——

    “一个人推动秋千,如果在错误的时候用力,秋千只会乱晃;如果每次的时机正确,即使没多用力,秋千也会越摆越高。”

    庞加莱在图画下面留下批注:科学不喜欢比喻,莱昂的说法也并不严密,但关于两个振荡系统周期一致的猜想值得验证。

    皮埃尔·居里建议制作几只大小不同的接收环,比较它们对同一发射线圈的反应。

    特斯拉的批注最不客气:如果实验成功,莱昂一定会说是那些巧克力夹心糖和糖衣杏仁给他的灵感,他每次都这样。

    接下来的记录证明,这场闲聊没有停留在纸面上。

    实验室随后制作了尺寸不同的接收环,改变发射线圈的振荡状态,发现某一尺寸的接收环产生的火花最强。

    接收环尺寸偏大或者偏小,接收效果都会减弱。于是研究人员又移动线圈方向,加入金属屏障,尝试改变反射位置。

    实验多次失败,也出现过错误判断,但整个研究路线已经十分明确:

    他们研究的不再是电流能否隔空引起一次偶然的火花,而是电磁振荡能否以波的形式传播。

    勒内·塔通读完以后,看向阿明·赫尔曼:“你们过去一直说,法国科学院的文件只证明实验日期,不能证明他们找到了什么。”

    阿明·赫尔曼沉默良久,但基于科学精神,他没有回避问题:“这份记录证明他们知道自己在寻找电磁波的传播和谐振。”

    “早于赫兹。”

    “早于赫兹的公开实验。”

    “你每次都要加上‘公开’。”

    “因为这两个字关系到赫兹的荣誉。”

    “今天没有人要抹掉赫兹的荣誉,但全世界都想知道,为什么还要保留两个数值完全相同的单位。”

    阿明·赫尔曼把复印件放回桌面:“法国在1930年的国际电工大会推动Pn成为频率单位时,没有提交这份材料。”

    “那是因为索雷尔先生一直在淡化自己在这些科学发现中的作用……但现在你们看到了。”

    “是啊,现在看到了……”阿明·赫尔曼说完后,叹了口气。

    勒内·塔通没有继续逼问,阿明·赫尔曼愿意当场承认这一点,已经比法国代表团预计得更加干脆。

    德国长期主张,赫兹研究的是电磁波本身,庞加莱及巴黎团队研究的则是基于电磁波的工程应用。

    频率是普遍物理量,不应由于法国在无线通信上的工业优势而以庞加莱命名;新公开的材料却表明庞加莱清楚自己的工作。

    更重要的是,莱昂纳尔那张拙劣的草图与正式研究之间存在连续关系,并不是后人从一堆闲谈中挑出的巧合。

    莱昂纳尔提出“电的波”和“同一个步子”,庞加莱准备计算振荡周期,居里提出比较不同接收环,特斯拉负责制造和调整装置。

    实验结果又推动他们继续研究传播方向、屏障、反射和接收……

    法国科学院的密封备案,证明了巴黎联合实验室完成过什么;1975年公开的日常记录,则证明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当天中午,档案馆向记者公布了那张草图的复制件。

    记者最先追问阿明·赫尔曼:

    “您认为这些文件是真的吗?”

    “是真的。”

    “日期是真的吗?”

    “是来自1882年的记录。”

    “莱昂纳尔·索雷尔确实画了这张图?”

    “记录与笔迹都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