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这一次表现积极,总算没有因为行动迟缓而让莫里亚蒂逃之夭夭。
当然,这大概是因为内政厅与王室给了足够压力的缘故。
同时,他也为亚瑟·塞尔比的遭遇感到惋惜。
如果这个年轻数学家的前程没有在三十年前突然陨落,他也许会成为一位出色的学者,而不是把自己的头脑用来犯罪。
至於那封写着「GET SHERLOCK」的挑战书,在华生看来更是自讨苦吃。
莫里亚蒂教授本来已经成功了,但他没有安静地欣赏自己的胜利,而是选择挑衅全英国最难欺骗的人——夏洛克·福尔摩斯。
但身为胜利者的福尔摩斯却显得并不愉快,更没有以往侦破案件、将罪犯绳之以法以後的轻松。
【我把几天来关於莫里亚蒂被捕的报导都看了一遍,发现不同报纸的画师们已经替他设计了五六种面孔,其中有两张看着简直就像教堂墙壁上的恶魔雕像。
但实际上他只是一个瘦削、秃顶、相貌平平、将要步入老年的普通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数学天才」或者「犯罪大师」的任何一点痕迹。
从午饭以後,夏洛克就一直坐在壁炉旁,手上举着三张纸条的誊写本反覆查看,就连哈德森太太沏的红茶也没有顾得上喝。
我起初以为他是在研究塞尔比留下的公式,走近以後才发现,他看的仍是纸条正面那些没有得到解释的数字、字母和符号。
「案子已经破了。」我提醒他,「这些应该是莫里亚蒂用来误导警方的障眼法;或者你可以问问雷斯垂德,看那位数学教授如何解释自己写下的这些符号。」
「被破解的只是关於那三扇铁门的谜题,华生。但关於人的谜题,仍然只解开了一半。」他指着其中一组数字,「尤其是这些东西,它们究竟表示什麽?」
「也许毫无意义,也许只是他的某种小把戏。我说了,你可以去问问雷斯垂德,虽然他一开始肯定会以『案件正在侦办,不便透露』的说辞来搪塞,但只要是你在坚持,他一定会说点什麽。」
夏洛克轻蔑地一笑:「雷斯垂德如果真从他口里问出了什麽,恐怕早就来贝克街向我谘询或者炫耀了;现在他还没有出现,就说明一切还停留在原点。」
我承认这点仍然可疑,却不认为它能改变案件的结局。於是我又指出,莫里亚蒂既然已经被关押,警方迟早能找出其他的同夥。
一个守卫的女儿在放学途中遭到劫持、疑似装有炸弹的包裹被塞进孩子的玩具屋、赌场债主又恰好在最需要的时候变得慷慨,这些事情显然不可能全由一个每天按时到大学讲课的教授亲手完成。
「正是如此。」夏洛克抬起头,「我们找到了网中央的蜘蛛,却还不知道他织出的每一根丝线通向谁。」
「你是说他的那个同夥?」
他把纸张放回桌面,摇了摇头:「不止一个同夥,而是一整张网络。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要勒索谁、把什麽送到哪里,彼此之间未必见过面。任何一根线被剪断,都只能暴露站在那根线上的人;只有趴在网中央的那只蜘蛛知道它们属於这张网。」
我问他为什麽如此肯定莫里亚蒂就是那只蜘蛛。
「我第一次见到莫里亚蒂时,便确信自己找到了那个始终躲在旧案背後的人。」夏洛克说,「但要让法庭接受,还得拿出证据。过去几年,我们见过彼此从未谋面的罪犯,也追过转了三四次手的赃款,还有些替罪羊直到被捕都不知道真正的雇主是谁。
我们抓住的常常只是执行者,负责策划这一切的人始终没有露面。只有这一次,三扇铁门和塞尔比的公式,第一次把这些旧案同一个具体的人连在了一起。」
「而你认为他就是那个神秘的策划者,是因为他是个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