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地拒绝了。
陆军部的人显然没有料到他的态度这麽坚决:「可参议院的议长勒鲁瓦已经同意了——
「」
「他同意了我就要去见?那抱歉让他失望了。」
「您不想知道他为什麽要见您?」陆军部的人还想再争取一下。
莱昂纳尔摇了摇头:「不想,没兴趣。我不是政客,也不是法官,怎麽处理布朗热是你们的事。」
来人不敢得罪莱昂纳尔,只能告辞。
阿尔芒·标致一直等到人走以後才问:「你真的不想见布朗热?」
「当然。他一个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有什麽好见的?」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有点兴趣,他可是因为咱们的这些头盔,才差点在巴黎发动政变的。」
「正因为这样,我才没兴趣。」
阿尔芒·标致还是不明白:「为什麽?」
莱昂纳尔坐了下来:「其实我差不多知道他会说什麽一无非就是被我欺骗了、被德律莱背叛了、被君主派利用了,他鼓动爱国者联盟上街是好心,但是手下的人把事情办坏了。
最後他还会对我说,索雷尔,你才是共和国最大的敌人,我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保护它。」」
阿尔芒·标致有些无语:「————怎麽这麽像莎士比亚戏剧里的反派会说的话?」
「布朗热本来就是一个演员」,只不过他的舞台是政治,他企图扮演的角色是另一个拿破仑。这种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错了,最多认为是信错了人,或者时机不好,然後整个法国都辜负了他。
他肯定很想证明自己仍然忠诚於法兰西,是我或者另外哪个人一步步把他逼到今天的。」
阿尔芒·标致笑了:「你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所以我才没那个闲心陪他玩这种游戏。」
办公室外面又传来车间工头的喊声,大概是哪一个工人再次摘了帽子。
阿尔芒·标致又看向桌边放着的安全帽,一个在心底压了很久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莱昂。」
「怎麽了?」
「你让我设计这些头盔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想到乔治·布朗热会有这个下场了?」
莱昂纳尔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当然没有!」
「可实在太巧了。」阿尔芒·标致拿起那顶头盔,「我们订头盔,乔治·布朗热就以为你要武装工人,紧接着就准备发动政变。」
「我第一次知道B档案的名单有我的时候,比你今天还要惊讶,但那已经是5月份的事了。」
阿尔芒·标致很快又问起另一件事:「不过共和派那边到底是怎麽回事?儒勒·费里、乔治·克列孟梭、莫里斯·鲁维埃————你怎麽说服他们的?」
「我只是跟费里还有克列孟梭打了个赌,赌布朗热知道我们订购头盔以後,会怎麽办。」
莱昂纳尔也拿起头盔把玩了一下:「我当时告诉他们,如果布朗热真的忠於法兰西,那他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政府;但如果他保持沉默,那就是他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利用这场政变」。」
「他们更相信哪一种可能?」
「第一种,尤其是克列孟梭。毕竟他以前帮过布朗热,总觉得这位将军再怎麽膨胀,也不至於连这种事情都敢向政府隐瞒。
阿尔芒·标致笑起来:「所以你赢了。」
「嗯。」
「赌注呢?
「」
莱昂纳尔淡淡地说:「今年议会的夏休开始以前,温和派和共和派会分别提出两个议案,这两个议案都会得到另一方的支持,顺利通过。
第一个议案是以立法形式确立10小时工作制」,我们工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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