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相比于整个日本军队,我们的实力还是不足。
但有些帐却不能这么算,如果非得等到一切准备完毕才去做,那我们跟机器有什么区别。
生而为人的我们和其他动物草木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拥有最真挚的情感,而这些情感是不能简单的用一句实力对比来形容的。
我们早一天光复山西,山西的老百姓就能早一天摆脱鬼子的魔爪。
即便不能立即光复山西,但只要我们能多消灭一个鬼子,就能多拯救一些百姓,只要能多挽救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我们的牺牲就有了意义,你们说呢?”
一番话下来,副参谋长和陈旅长三人不吭声了。
当然,不吭声并非是他们认为自己错了。
事实上,双方谁都没错,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区别只是在于实现目标的方法不一样。
陈旅长揉了揉鼻梁,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按理说,山西民团虽然和他们并肩作战过,但双方并不是隶属关系,他们没有权利对山西民团的行动指手画脚,但通过这几次的战斗,他们对于山西民团的战斗力之强,装备之精良的印象简直太深刻了。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山西民团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长为山西境内不可或缺的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
自从山西民团崛起后,整个山西境内的抗日武装的处境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有了山西民团这个出头鸟顶住了第一军的大部分压力,这也使得原本被日军压制得喘不过气来的各地武装发现压力减轻了太多。
而且他们还发现,山西民团的实力虽然强大,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也不到处抢地盘,而是安心的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打转,这样的朋友哪个不喜欢。
这也是看到苏耀阳不但没有罢手的意思,反而要继续跟第一军死磕后,副参谋长和陈旅长轮番劝说的缘故。
这里面固然有盟友的情谊在里面,但最重要的是一旦山西民团不慎败落,甚至被日本人给灭了,那么接下来日军的兵锋势必指向八路军在五台山一带的根据地。
这也是他们最担心的事。
恰在此时,一名年轻的参谋急匆匆掀开帐帘闯入,靴子踏在泥地上发出“啪嗒”声,打破了凝固的沉默。
“报告!”
参谋立正敬礼,声音急促道:“阎长官急电!”他展开手中的电报纸,快速念道:“欣闻贵部联合八路军,于盘龙岭痛歼日寇精锐第27师团,壮我军威,扬我志气,实乃抗战以来罕见之辉煌大捷!
我等闻之不胜鼓舞,已即刻呈报重庆委座,为诸君请功。”
念到此,参谋的声音微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似乎对后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念道:“唯……唯战局瞬息,山西各地防务空虚,日寇或趁机反扑。为保大局计,望贵部……望贵部于战后即刻……返回原定防区,以固根本,勿作久留。”
“即刻返回原定防区?”
“望我们勿作久留?”
参谋话音刚落,帐篷里先是一静,随即……
“嘿!”陈旅长第一个忍不住,发出一声又气又笑的怪响,他半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听听,听听,什么叫‘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阎老西儿今儿个可真是给咱们上一课了,这盘龙岭的血还没凉透呢,就急着撵人?”
他用力一拍弹药箱,震得桌上地图都跳了一下。
副参谋长也哑然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锐利如刀:“贺电是真,请功也是真,可这催促嘛……呵呵,弦外之音,再清楚不过了。
阎长官这是怕咱们挟大胜之威,赖在太原眼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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