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跟她讲:“自己再去读,可能也不会有进步;家里经济是这样,他是长子,得负责;自己眼看着十九了,复读了一届,再去复读,说起来也没面子,还是攒钱是正路,条条大路通罗马。”
就这样,百般无奈之下,她也就依了儿子的话。
上一世,平曙林是没有办法,被落后的家庭经济所逼迫,担心考不上,所以才不去复读。而这一世,他可以便攒钱便复读,完全可以养活自己,还可以接济家里,但他不想在学校当怪物。才选择了不复读。
听到平曙林已经外出打工,李梓淑心中气愤是真的难平。她是一个容易表露在脸上的女孩,气鼓鼓地说:“他怎么可以这样呢,出尔反尔。”
旷玉竹看着李李梓淑的表现,心里奇怪,还有这样的同学,这么关心儿子的学习。她是过来人,很快就想到另一层面:这女孩子是不是喜欢自家儿子呢?
不到黄河心不死。
李梓淑没有听旷玉竹的,留下来吃中饭,而是火急火燎地说要去花钢找到平曙林,跟陈杰仲一起把他绑去县城。
陈杰仲只能摇头,内心又发笑。他笑李梓淑太痴情,太固执,但他也为平曙林能够遇到这样的女同学而高兴。他这时心中又为自己叹息一声:NND,我怎么就遇不到呢。
旷玉竹见留不住两人,只好说了了平曙林在花钢落脚的详细地址,硬塞给他们几个煮鸡蛋和黄瓜,让他们在路上吃,别饿着,伤胃。
旷玉竹不知道她自己的这些关怀行为,更坚定了李梓淑对儿子的信心。
花钢离平曙林家有二十余里地,只能走路或骑自行车去,自行车是没有的,那就只能走路了。
又是紧赶慢赶,花了快两个小时才找到平曙林表哥的装修店。也幸亏平曙林妈妈塞给了他们食物,两个人才没有饿着肚子赶路。
两人走进店里,一名约三十岁的女子走过来,笑着问道:“老板,你们要买么子?”
“大姐,我们不买,我们是来找平曙林的,是他同学。”李梓淑礼貌地回道。
“哦,找他有么子事呢?”店里的女子问道,听说是表弟的同学,她作为表嫂,还是要热情客气一点的。
“我们想问问他,为什么答应我了,却又不来复读。”李梓淑有点气恼。
女子见了,也好生奇怪,这女孩子怎么了,你们只是同学,他不读书了,你最多感觉可惜,气恼什么呢?她不明白。
“他去工地做事了。”她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又说,“还有两个小时才下班,你们坐下来等?”
粒注塑点点头,只能坐下来等,女子喊他们看电视。
通过聊天,他们得知女子是店里老板娘,是平曙林表嫂。
表嫂也通过言语和脸色,判断出这名叫李梓淑的女孩子忒喜欢自家表弟平曙林。要不是那样,不会为了他读书,追了一大圈。
心里不禁就喜欢了。拿出一大堆零食,喊两人不讲客气,多吃。
她说道:“同学呀,我跟我老公也劝了他几次,要他莫记着眼前这点困难,莫记着眼前这点辛苦钱。如果去复读,我们也可以支助一点,但他不爱听,一定要出来打工,所以也只好依了他。他表哥说,他打小就犟,想要做的事,别人难得劝住。据我老公说,小时候舅舅要打他,他不跑,而是站在那里不动,你看犟不犟。为了不挨打,其他人早跑了。真的要谢谢你们,这么远,还搭车又走路的来劝他。”
李梓淑对平曙林的犟,又了解了一分。
好不容易熬到工人们下班,李梓淑看到满身白.粉点的平曙林蹬着人力三轮车停在门面前,眼里竟然有些湿润,内心很难受。
她知道他这份工作肯定很辛苦。她站起来,走出店子,把平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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