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之后,我被那‘啖世主’的神力影响,食欲变得越来越不正常,甚至——”
郎子贤痛苦地闭上眼睛,身体因后怕而颤抖:“变得、变得极其渴望血肉,我甚至想吃掉我身边的侍女!我后来强行废掉了从血祭得来的功体和力量,以为能摆脱,可没用!那吞噬的欲望如同跗骨之蛆!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真的会把自己给吃了!果然这魔道献祭之法后患无穷,幽璃——”
他说到这二字猛地抬头,眼中是刻骨的怨毒,“幽璃!那个贱人!幽璃当初说,只要人心志坚韧,能抵御外魔,即便用献祭之法也没什么大患,可她却绝口不提,像我们这样的人,其实心性意志薄弱之至,根本扛不住啖世主的神力影响!是我蠢,才会信她的鬼话!”
郎子贤发泄般说完,目光又落在沈天身后的沈修罗身上,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和了然:“你没有进行血祭?也对,既然你这个宝贝妖奴还活得好好的,那你肯定没上套,你果然舍不得把她血祭掉,没中幽璃和费玉明的恶当!”
“费玉明?”沈天眉头拧了拧眉,“这事与他有关?”
“你忘了?!”郎子贤一声冷笑:“我们就是被他带去幽冥坊的!”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我这几天关在家里,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费玉明那厮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把我们带到城外鬼柳集,装作无意间把我们引入幽冥坊,事后我们这些人里,就只有他没有参与血祭,安然无恙!他就是啖世主和幽璃的伥鬼!不过我听说他已经被你砍死了?砍得好!”
他语含快意,不过说完之后,就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沈天,欲言又止。
沈天声音转冷:“有话就说!”
“呵——”郎子贤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最近其实也在想,我们是不是被你给连累了?”
沈天面无表情,淡淡瞥了他一眼:“何出此言?”
“他们的目标,很可能一开始就是你!”郎子贤盯着沈天:“或是你身边的这个小妖奴!还记得吗?那日你在兴隆堂赌坊里,嚷嚷着要把她卖掉,事后不过三天!费玉明就把我们带到了幽冥坊!”
沈天闻言摇了摇头,状似不以为然:“这也能扯上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郎子贤激动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天在赌坊,我们跟林端那群人打了一架,你的妖奴把林端揍趴下了,林端就嘲笑你,说要不是靠着你家这个妖奴护着,他早就把你修理得满地找牙了,说你沈天离了沈修罗,就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回忆着当时混乱的场景:“你当时喝了许多酒,沈修罗过去扶你,她当时好像是劝你不要再赌下去,不知怎地就触了你的霉头,你一把推开她,指着她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嚷嚷:‘妖奴而已!像沈修罗这样的货色,少爷我想要多少就能弄来多少!你们谁想买?我正好手头紧想换笔钱花花!价高者得!’”
郎子贤模仿着当时沈天的语气,听得沈修罗脸色微微发白,
虽然事情已过去四个多月,可那晚被当众叫卖的屈辱和不安瞬间又涌上心头,她不自禁地握紧了双手。
郎子贤继续道:“当时还真有好几个人起哄问价,连林端那厮都眼睛放光,不过第二天你酒醒了就反悔了,谁来找你买你都一口回绝。
私下里你还跟我得意洋洋地说,沈修罗这么好的武道根骨,性子又乖长得也俏,少爷我傻了才卖?留着以后当媳妇不香吗?”
沈天面无表情,心想这确实是原主“沈天”能干出来的混账事。
沈修罗听到郎子贤转述的后半句,原本发白的俏脸瞬间飞起两朵红云,连忙低下头去,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郎子贤没注意沈修罗的神色变化,依旧沉浸在回忆与愤恨中:“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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