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仅守东青,不过是划地自囚,待四方溃烂,此二州便是死地。
欲平此乱,非节制两淮,总揽行省九州兵粮財赋不可,没有两淮的人力物力为后盾,没有统筹九州战守的权柄,我拿什么去剿逆?拿什么去平魔?靠东青二州那点残兵败將和空空如也的府库么?”
曹瑾脸色发白,汗珠从额角滑落,声音越发艰涩:“殿下明鑑陛下確有难处,朝中诸公议论纷纷,皆言二州兵事已重,若再兼统两淮,恐非制衡之道——”
“议论纷纷?制衡之道?”姬紫阳轻笑一声,指尖拂过琴弦,带起一串泠泠碎音:“既然群臣反对,那便让他们推选贤能去平乱好了,何必绕弯子来寻我?既要用人,又要防备,天下好事,岂能占全?”
他抬眼,眸中暗藏锐芒:“回去稟告父皇,他的权衡掣肘,我明白,我的底线,也从未变过,要么给我节制两淮、统调两淮九州的实权,粮餉、兵员、官吏任免,皆由我专断,那么我自会出面接手这个烂摊子,要么你们另请高明!还有—
他最后看了那捲明黄圣旨一眼,眼神淡漠如观尘埃:“这戴罪立功”四字—我本就无罪,何须尔等赦免?若下封旨意,还是这般心思算计、空头虚文,恕孤—不纳!”
曹瑾苦笑,浑身似坠冰窟,却只能捧著那捲骤然重若千钧的圣旨,深深躬身,退出了这听涛轩口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