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确是最顶级的那一类。」
以往的沈幽,虽以太阴之力为根基,以幽劫剑诀为武道,可那「劫』终究只是流於表面,只涉及小部分因果命运报应与雷霆的奥义,似是而非,未能触及劫的根源。
可此刻,她的太阴真神已彻底蜕变。
那幽影之中蕴含的劫意,已不再是简单的因果报应,而是从存在层面洞察万物必然终结的根源之力。虽只是雏形,却已有了几分「劫』的真意一那已超越寻常二品真神的范畴。
沈八达又看见,沈幽腰间悬着三件新得的符宝一一一枚通体幽暗的玉佩,一只漆黑如墨的镯子,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剑。
三件皆是超一品阶位,气息与太阴幽影之道完美契合。
而她的眉心深处,本命法器「太阴幽荧』的部件,已增至六枚!
沈八达心中了然,这些符宝,应是沈天从虚世主那里得来的战利品。那小子倒舍得,这等重宝,说给就给了。
如今沈幽的实力,正面搏杀那些强大的一品可能还勉强,却已有绝对的能力从他们身前全身而退。这等独当一面的干将,正是他眼下最缺的,解了他燃眉之急。
沈八达微微颔首,语声转肃:「既然回来了,就把之前负责的事担起来,值此多事之秋,情报尤为重要。我要知道天京与神州四方的民情、军情、官情一一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报来。」沈幽抱拳,语声铿锵:「是!定不会让督公失望。」
话音落下,她就身形一晃,融入夜色之中。
那道幽暗的身影如墨滴入清水,瞬息间消散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沈八达收回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辽阔的夜空。
马车再次疾驰,远处的天京城墙已遥遥在望。
「可惜了。」他轻声自语,语声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与沈天的力量,还是不足。处处被动,处处受制於人。」
岳中流闻言,心中轻叹。
确实如此。
自沈八达从东厂接手左右镇抚司以来,虽初步整合了两个镇抚司的资源,还招揽了不少高手,如今光二品修为的供奉客卿,就已有十三位之多。
可这些人都只能在京城内活动,轻易不敢踏出城门一步。
锦衣卫与东厂的人,背地里都嘲笑西厂是「龟厂』一只敢龟缩在京城里,不敢冒出头。
可他们确实不敢出去。
这半年来,西厂的三品以上强者,已有六人外出办事後再未归来。有的屍骨无存,有的连死因都查不到。
左右镇抚司分布於天下的情报网,更是被各方势力疯狂打击,各地的暗桩、眼线,被成批成批地拔除、杀死。
当然,督公也未坐以待毙。
他暗中用手中的财力,另行编织了一张更加隐蔽的情报网络,正在往四面八方伸展触角,安插人手。可那些暗桩要生根发芽,需要时间;那些眼线要打入各方势力核心,更需要耐心。
这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足。
若他们二人能够晋升一品,那些宵小岂敢如此猖狂?
若有足够的强者坐镇,他们何须这般憋屈?
真不爽利啊
岳中流正想着,忽见沈八达右手擡起,五指虚握。一道血色的光芒自他袖中飞出,落入掌心。那是一条指头大小的血色小龙,长约三寸,通体赤红,龙鳞如血玉般晶莹剔透。在沈八达掌心蜷缩成一团,微微颤抖,散发着微弱的皇脉帝气。
沈八达左手掐诀,一缕金色光焰自指尖涌出,将那条血龙包裹。光焰之中,那些粘稠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提纯、炼化,最终化作丝丝缕缕的金色气体,被他存入袖中的一只玉瓶。
岳中流看着这一幕,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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