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腹、双腿、後背—一瞬之间,上千道伤口同时进发。
便在此时,天地再变。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不可抗拒的意志自九天之上轰然降临。
万妖元皇的烛龙法相映彻虚空那道巨龙虚影高达五十万丈,通体漆黑如墨,龙鳞之上天然生成无数道细密的时序纹路。
祂的双眸一睁一闭。睁着的那只眼进发出璀璨的金光,如烈日当空一金光所过之处,时间的流速骤然狂暴,万事万物都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腐朽、衰败、化为齑粉。
闭着的那只眼周围幽暗如渊,似永夜降临—夜幕笼罩之处,时间陷入绝对的停滞,万物凝固如琥珀中的飞虫,连思绪都被冻结。
而在这昼夜交替之间,还有更加恐怖的力量在涌动。
那巨龙虚影周身荡开一圈圈半透明的涟漪,每一道涟漪都是一段岁月的具现有的涟漪所过之处,帝鲲与白帝的伤口倒退回未受伤之前的状态,却在下一瞬被另一道涟漪拉扯至更加惨烈的溃烂;有的涟漪让祂们的神念感知时而迟滞如龟爬,时而快到令元神几乎崩裂;更有无数道细密的时序碎片如暴雨般激射,每一道碎片都是一段被强行撕裂的时间线,要将二神的神躯拖入不同的时序节点,永世不得重合!
帝鲲的身躯猛然一僵。
烛龙对时间的篡改极其霸道,帝鲲的每一道伤口都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中反覆撕裂、癒合、再撕裂:祂的每一缕神念都被扯入不同的时序碎片,过去、现在、未来被强行割裂:
的三十万丈巨躯,左翼处於加速万倍的时间流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朽剥落,右翼却陷入近乎停滞的泥沼,连一次最轻微的振动都需耗费几个弹指的光阴。
祂拼命运转吞噬之力,试图将那侵入体内的时序乱流吞纳消化—可那些时序碎片无穷无尽,袖吞噬了一缕,便有千百缕从四面八方同时涌入。
白帝亦在同一瞬间遭受重击。
祂的剑光在烛龙的造化伟力面前,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滞涩被周围的时间困锁。
一道本该在瞬息间斩出的剑光,被拉长至如同经历了一昼夜;一道本该凝练到极致的剑意,却被时序乱流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每一次出剑、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凝聚神力,都在不同的时间流速中被扭曲、被拉长、被撕裂。
白帝面无表情的再次出剑,这一次却是神通!
第一剑—孤虹贯日」。
一道银白剑光横贯天际,细如发丝,却凝练到极致。
它无声无息,斩出的瞬间便已贯穿苍穹。
那剑光之中蕴含的切割道韵,竟将那些缠绕而来的时序乱流层层斩断,将那些试图侵入体内的岁月涟漪一一劈开。
八大神王交织的死亡罗网,在那道剑光面前如纸糊般脆弱,被从中斩开一道笔直的裂□。
裂口边缘光滑如镜,连时序的流转都被斩出短暂的裂隙一那是连时间本身都无法弥合的剑痕!
剑光余势不衰,直直斩向万妖元皇的烛龙法相,将那只睁着的金色眼眸迸发的烈日光华也劈出一道细密的裂痕。
万妖元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而仅仅这一瞬的迟滞,白帝第二剑已紧随而至。
那是白帝的至高神通—斩月吞星!
万丈剑光自白帝剑锋倾泻而出,如九天银河倒悬,似无尽星海倾覆。
剑光所过之处,一切都在被切割、被斩断、被吞噬一虚空被切成碎片,时序被斩成乱流,因果被劈成齑粉。
那剑光之中蕴含的剑意,分明已超越了御道的极限,触及了更加根源、更加不可抗拒的层次。
八大神王的第二波轰击撞入这道剑光之中,便如雪遇沸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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