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行事,不敢居功。
「」
神心战王唇角微扬,一双魅惑的眸子在沈天身上流转:「侯爷客气。只是侯爷先前许诺之事——不知何时能兑现?」
她说话时眸光灼灼,毫不掩饰心中的期待。
其余几位战王虽未开口,眼神却同样炽热。
就连梁寂、邹观海、宗璃三位大宗师,也都将目光投向沈天,眼中含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热切。
晋升超品与神品一那是他们困顿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触及的境界。
今日章玄龙等人以自身证明了这条路可以走通,他们岂能不心动?
常思谷与季天工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常思谷抚须而叹:「侯爷不必如此,救助孙总宪与章兄,亦我等所愿。且今日之事,若非侯爷以自身为饵,吸引相繇万里追击,我等绝无可能从天意崖全身而退,更不必说侯爷孤身闯入皇京,斩杀嗣帝於万军之中此等胆魄,老夫活了数百年,闻所未闻。」
季天工亦微微颔首,语含惊叹:「侯爷的胆略与手段,季某佩服。那恭王以近二十万婴孩为祭,丧心病狂,禽兽不如,侯爷替天行道,杀得好!」
便在此时,一股浩瀚如渊、冰冷刺骨的恐怖威压,自南方天际轰然压来。
那威压无形无质,却沉得像整片天空都压了下来,让人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北浪山巅的草木开始无风自摇,叶片边缘卷曲焦黄:地面的碎石微微颤抖,发出细密的碰撞声;夜风在这一刻凝滞,连天穹的星光都在这瞬间黯淡了几分。
山巅之上,所有人同时色变。
赤龙战王猛地擡头,瞳孔骤缩。
神心战王唇角的笑意凝固,洞真法眼骤然圆睁。
岳青鸾,卫御道与诸多战王也神色默默,各自握紧了兵器,严阵以待。
常思谷,季天工,梁寂、邹观海、宗璃五人亦面色凝重如水,各自催动气血,抵御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雷目战王与赤瞳战王额心竖瞳同时圆睁,金色雷光与赤红神光在瞳孔深处疯狂流转。
孙明堂八人本就虚弱,此刻被那股威压一冲,面色愈发苍白,却仍咬牙挺立,不曾倒下。
众人齐齐擡头,望向南方天际。
那里,两股淩驾於万神之上的恐怖意志正在降临。
一股漆黑如墨,一股灰黄如土。
两道神光从九天之上垂落,所过之处云层被撕成碎片,虚空被压出道道细密裂痕,连天边残月都被那股威压遮蔽,天地之间一片混沌。
沈天立於山巅中央,擡眸望向那两道正在降临的神光,感应着那两股熟悉的气息一是九婴的九阴之力与相繇的九灾之法。
他神色却微微一松。
只有两位神王。
他其实已做好万妖元皇亲自降临,甚至数位神王联袂而至的最坏准备。
若真到那个地步,他只能暴露元魔界主的身份,调动神狱六层近半魔主之力,甚至让青帝提前降生那将付出难以估量的代价,且胜算低於两成。
可若只是九婴与相繇这两位—他仍有应对之力!
「诸位稍待。」沈天语声平淡,身形已冲天而起。
金色光焰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十轮神阳在他身後疯狂旋转,十只造化金乌振翅高飞,将整座北浪山的夜空映照得一片金红。
他的神念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勾连起散布於北原行省各处的镇北军大营。
这一瞬间,一百二十万镇北军将士同时擡头。
他们早已接到沈天的飞旨密令,枕戈以待,严阵以待。
此刻感应到主上的神念召唤,所有将士毫不犹豫地催动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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