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悲伤的落泪,觉得自己这次是无法活着回去了。
李玄霸跟宇文恺的儿子宇文儒童有些交情,便主动开口说道:“这一战获胜之后,我会帮尚书求情,求陛下让尚书回去养病。”
宇文恺看向李玄霸,神色却愈发的悲伤,他擦了擦眼泪,“无碍,我的岁数已经到了,也没什么好惧怕的,只是我几个孩子都还年幼,实在放心不下,我家那不成器的孩子对郎将十分的看重,多次跟我说过郎将的事情,若是我有什么不测,只望郎将能稍微照看一下我那儿子.”
“一定。”
郎将钱士雄和孟金叉对视了一眼,也是走上前来,笑着跟李玄霸行礼。
“郎将,我家的儿子也在洛阳.他在太学读书,听说骁果卫还要继续扩设,若是郎将能稍微照顾一下他们,便是在新军做个校尉,我也知足了.”
也只有麦铁杖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宇文述看着麦铁杖,冷哼了一声,“盗贼出身,还挺清高。”
当斛斯政回到皇帝身边的时候,杨广正坐在车辇里,左右站着亲信,还有几个来自西北的酋长。
杨广将这些酋长请过来,就是要让他们看看大隋这无敌的军队。
斛斯政赶忙行礼拜见。
杨广得意的问道:“军队已经出动了吗?”
斛斯政摇着头,想说什么,却面露难色。
杨广皱起眉头,让那几个胡人先离开,而后问道:“出了什么事?”
“陛下,许国公觉得陛下的安排不妥,理当由他来全权负责他要我来劝说陛下,说若是劝不动陛下,就要弹劾我,让我无法执掌兵部事。”
杨广勃然大怒。
“来人啊!!”
“陛下!!且慢!”
随军的裴蕴赶忙走出来,拜在了皇帝的面前。
“陛下,正是要出兵的时候,这种时候若是问罪大将,只怕会对军心不利,况且,许国公是个直人,陛下闻谏而喜,故而他一直都敢劝谏陛下,陛下岂能因为这个而怪罪他呢?”
杨广的脸色通红,可还是忍下了怒气。
“你也休要再给他说好话!”
杨广训斥了裴蕴一番,而后看向斛斯政,“传朕的命令,让前军按着朕的诏令去作战,但凡有一人敢违背,就抓起来处死,绝不留情!”
斛斯政赶忙低头称是。
裴蕴眯起双眼,目送斛斯政离开,眼里隐隐有些担忧,他不喜欢宇文述,但是若是大败,对大家都不好。
斛斯政走出这里的时候,心里乐开了花,宇文述这个武夫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没了你,我就当不了尚书??我越是跟你不和,我就越是能当尚书!!蠢物!
可斛斯政再次到达前线的时候,却是板着脸,很是为难的模样。
“陛下说还是要按着原先的计划办事,谁若是反对,就要抓起来杀死。”
“我实在是说不动陛下,还望许国公勿要怪罪。”
斛斯政假惺惺的说着,宇文述却没有理会他,只是长叹了一声。
将军们各自做好了准备。
而论准备,对岸的高丽士卒无疑是最充分的,他们这些时日里一直都在进行准备,他们加固了岸边的高墙,准备了足够的石头,弓箭,士卒的数量也是越来越多,他们还弄了些倒刺,排列在高墙之前,将对岸打造的十分坚固。
麦铁杖披着甲胄,手持长矛,看向了左右的将士们。
“杀!!!”
老将军一声怒吼,亲自扛着浮桥,冲向了辽水。
万余士卒们扛着那三座浮桥,跳进水里,而后不断的往前划动,后方的士卒们则是在继续推,浮桥就这么迅速朝着敌人的方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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