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助。另外,随时传报他的行踪,无论他身在何处,哪怕是天涯海角,本王也要知道他是否安好。”
“属下遵命。”秦昭躬身领命,悄然退下,留下李烨一人伫立在长亭中。秋风卷着落叶,环绕在他身边,寒柳依依,像是在为他送别,也像是在为远方的书生祈福。李烨抬头望向南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此次离别,何时才能再见,更不知道这个心怀天下的书生,未来会走出一条怎样的路。
萧易炀一路南下,脚下的官道渐渐变得狭窄,两旁的景色也从京城的繁华喧闹,变成了乡村的宁静质朴。他没有选择乘坐马车,而是徒步前行,只为能更真切地感受这大乾的山河大地,体察底层百姓的生活疾苦。每日清晨,他迎着朝阳出发,傍晚时分,便在沿途的驿站、客栈或是村落中歇息。一路上,他看到了辛勤耕作的农夫,顶着烈日在田间劳作,汗水浸透了衣衫,却依旧面带疲惫;听到了商贩的吆喝声,走街串巷,为了几文钱奔波劳碌;也见证了百姓生活的艰辛与不易,苛捐杂税繁重,贪官污吏横行,许多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这日,天色将晚,萧易炀走到了一个名为“清风镇”的小镇外。远远望去,小镇依偎在青山脚下,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他加快了脚步,想要在天黑前进入小镇,找一家客栈歇息。可就在他即将踏入小镇之时,却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夹杂着打骂声和哭泣声。
萧易炀心中一紧,快步走上前,只见小镇入口处,几个身着黑衣、面带凶光的壮汉,正围着一个老妇和一个年轻女子,动手动脚。老妇紧紧护着年轻女子,一边哭泣,一边哀求:“各位大爷,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真的没有钱啊……”
“没钱?”为首的壮汉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推开老妇,老妇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壮汉盯着年轻女子,眼神贪婪:“没钱?那就把你女儿交出来,给我们家公子做妾,保管你们母女俩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年轻女子吓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倔强地挡在老妇身前,对着壮汉怒斥道:“你们这群强盗!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强抢民女,就不怕王法吗?”
“王法?”壮汉哈哈大笑,语气嚣张,“在这清风镇,我们家公子就是王法!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着,便伸手去抓年轻女子的胳膊。
萧易炀见状,心中怒火中烧。他虽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深知“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更见不得这般欺凌弱小的行径。他快步上前,挡在年轻女子身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为首的壮汉,沉声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就不怕朝廷律法制裁吗?”
为首的壮汉上下打量了萧易炀一番,见他身着青布长衫,背着一个书箱,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眼中顿时露出不屑之色:“哪里来的酸秀才,也敢管爷爷们的闲事?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打!”
萧易炀没有退缩,依旧挡在母女俩身前,语气沉稳而有力:“我乃大乾书生萧易炀,今日既然撞见此事,便没有袖手旁观之理。尔等速速退去,放了这对母女,否则,我定当前往县衙,将尔等的恶行一一告发,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告发我们?”壮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你知道我们家公子是谁吗?我们家公子是县令大人的小舅子张彪,你去告发我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萧易炀心中一沉,没想到这伙人的后台竟然是县令。他知道,在这种小地方,官官相护、权钱勾结的事情屡见不鲜,想要通过县衙来惩治这伙人,恐怕并非易事。可看着身后老妇和年轻女子无助的眼神,他又不能就此退缩。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依旧坚定:“就算你们家公子是县令的小舅子,也不能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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