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昏了过去。
钱通看着龙啸天被打昏,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斗志,转身就想跑。
“想跑?”萧易炀冷哼一声,脚下一动,身影瞬间追上了钱通。他抬手抓住钱通的后领,轻轻一甩,钱通便被甩了回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萧易炀的脚重重踩在钱通的后背上,将那厮按得动弹不得,尘埃从青砖缝隙中扬起,沾在钱通染血的长衫上,更显狼狈。正厅里,散落着断裂的桌椅残骸与干涸的血渍,那些跪地求饶的黑风堂打手们吓得浑身筛糠,连抬头看萧易炀的勇气都没有,唯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此起彼伏。
“跑啊,怎么不跑了?”萧易炀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脚下微微用力,钱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刚才你说,黑风堂有智谋之士,就是你这等只会偷袭逃窜的鼠辈?”
钱通趴在地上,嘴角溢出大量鲜血,原本精明的双眼此刻布满血丝,只剩下恐惧与绝望。他挣扎着想要开口,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脖颈处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被剧痛折磨得濒临崩溃。萧易炀瞥了他一眼,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对于这种助纣为虐、欺压百姓的智囊,他向来没什么耐心。
“龙啸天作恶多端,强抢民女,搜刮民脂,你帮他出谋划策,害死的百姓不在少数吧?”萧易炀缓缓弯腰,手中的短剑抵在钱通的脖颈处,寒光贴着皮肤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说,黑风堂除了你们俩,还有没有残余的头目?城中还有没有和你们勾结的势力?”
钱通浑身一颤,脖颈处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知道,自己今天必死无疑,但若是能拖些人下水,或许还能赚几分垫背的。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那些跪地的打手,声音嘶哑地说道:“有……有……黑风堂还有四大分舵,分别由……由赵四、孙六、吴八、郑十掌管,他们……他们各占一城角,手中还有数百弟兄……另外,城主府的通判李大人,和我们……和我们暗中勾结,每年都要收我们不少供奉……”
萧易炀眼神一冷,果然,黑风堂盘踞流苏城多年,不可能只有龙啸天这一个核心。城主府通判勾结恶霸,这也难怪黑风堂能如此嚣张跋扈,连官府都视而不见。他抬手,短剑在钱通脖颈处轻轻一抹,鲜血喷涌而出,钱通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解决了钱通,萧易炀转身看向昏死在地的龙啸天。他走上前,抬脚踢了踢龙啸天的身体,见对方毫无反应,便弯腰提起他的后领,将人拖到那些打手面前。“都给我听着。”萧易炀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打手都瞬间噤声,“龙啸天、钱通已死,黑风堂的总坛,从今往后不复存在。”
他将龙啸天扔在地上,声音陡然转厉:“你们这些人,平日里跟着黑风堂作恶,欺压百姓,本就该死。但小爷今天心情好,给你们一条活路。”萧易炀的目光扫过众人,每一个被他盯上的打手,都忍不住浑身发抖,“立刻滚出流苏城,从今往后,不准再踏入半步,也不准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若是让小爷发现你们执迷不悟,定斩不饶!”
那些打手们如蒙大赦,纷纷磕头谢恩:“多谢小爷饶命!多谢小爷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说完,便连滚带爬地朝着正厅外跑去,生怕萧易炀改变主意。片刻之间,正厅里便只剩下萧易炀一人,以及龙啸天的尸体和钱通的残骸。
萧易炀环顾了一圈狼藉的正厅,眉头微挑。他走到龙啸天的尸体旁,弯腰搜了搜,从龙啸天的怀中摸出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风”字,边缘镶嵌着几颗劣质的宝石,显然是黑风堂的堂主令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沉甸甸的钱袋,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想必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这些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萧易炀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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