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佛珠,那年让陆钧回来时,就将佛珠收进了匣子里。
昭阳叹息:“你想让朕怎么做?”
王玠冷清的眸子直视着昭阳的眼睛:“臣想做陛下的裙下臣。”
昭阳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诧异的看向跪着的王玠:“你说什么?!”
王玠叩首,又字字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昭阳眉头紧皱:“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玠抬头看着昭阳:"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陛下是皇帝,即便再多臣一个,也并不多。”
昭阳指着王玠:“这是多不多的问题?”
王玠抿唇看着昭阳:“臣请求入陛下的幕帐,臣也并不比陆钧差。”
说着王玠目光注视着昭阳,手上在腰带上一拉,宽松的白袍落下去,露出里头精壮的上身来。
昭阳看着王玠里头连里衣都没穿,就像是早打算了这样了。
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的看着王玠居然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就贴在他的胸膛上,冷清的面容下,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让昭阳都咋舌的话:“臣这些年一直也在习武,并不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臣虽从没有去过风花雪月的场所,但臣了解的不少,绝不会让陛下失望的。”
说着王玠甚至弯下腰来看着昭阳震惊的神情,冷香扑面而来,他的声音含着一股引诱的沙哑:“这些年陛下亏欠臣多少?”
“陛下要改革科举,减少世家子弟的录用,是臣动用一切人脉支持殿下。”
“陛下要重新定制税法,得罪了多少豪绅世家,当时满朝反对,是臣在满是反对里为殿下站出来。”
“陛下还要按丁授田,是臣日夜为陛下定制律法,选拔可信的人去施行。”
“殿下要为民生,但挡在陛下面前受百官和世家针对的却是臣。”
“那些污蔑陷害靖国公府的折子,陛下知道,但在陛下不知道的地方,陛下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除掉臣么?”
"如今陛下却背着臣给臣与一名不相识的女子定亲,还将臣送与陛下的东西抛之脑后。"
“陛下难道从来都不曾觉得对臣有亏欠么。”
昭阳一哑,王玠的话她确实是反驳不出来。
他想起国公府里着过火,想起王玠遇到过刺客。
如今一想,这些年坚定不移站在她身边的王玠,的确成了众矢之的。
昭阳看着王玠,她坦诚:“朕的确亏欠你。”
“你要什么朕都可以满足你,但唯这……”
她话还没有说完,声音就被王玠打断:“臣唯要这一样。”
昭阳哑了哑。
烛火晃动,王玠默然看着昭阳,又低低的开口:“今日若陛下不答应,臣对殿下说了大逆不道之话,明日更会拒婚,违抗圣旨,臣只能以死明志了。”
昭阳看向王玠的眼睛,那里面烛火跳动,相伴十七年,她了解他,他从来不说玩笑话。
那光裸的胸膛就在自己眼前,昭阳微微偏过头去,又道:“你总要叫朕想想。”
王玠自嘲的低笑一声:“明日就是臣的大婚,陛下还想要拖延多久?”
昭阳看向王玠:“即便朕答应你,你的亲事总要解决。”
“你先将衣裳穿好,回去后两家好好商议,别让林家姑娘难堪。”
王玠挑眉,早有准备:“臣已经让人去林家说了。”
“说皇上已经下旨另给领姑娘婚配。”
说着王玠忽然将昭阳横抱起来往床榻上走,动作半点拖离带水都没有。
昭阳大惊失色的看着王玠:“你给朕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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