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毛病?”
“自从开始上课之后,赫敏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哈利亦不言语,只将一双眸子牢牢钉在赫敏身上。
那穆迪先使了几个愈疗的魔咒往赫敏膝上来打,随即转身睥睨台下众学生。
“下一个是谁?我没兴趣翻点名册挨个点名!”
“穆迪教授,我还想试一试钻心咒。”
穆迪猛一扭头,真眼假目鹰视狼顾,死死盯住赫敏。
但见她解了长袍掼在地上,露出月白衬衫来。
两管素袖直挽到肘间,露出藕段也似的小臂。玉面凝霜带雪,眉宇间迸出三分癫狂。朱唇未启银牙错,青丝乱舞影参差。端的是女罗刹临凡,母夜叉转世!
“我觉得我应该能坚持五秒左右。”
赫敏这话甫一出口,课堂里霎时静得针落可闻。
墙角那洛哈特双手捂死了心口,生怕心肝儿从腔子里跳将出来。
那穆迪面色铁青,上上下下将赫敏打量个遍。那魔眼“滴溜溜*转得飞快,直如风车一般。
正当二人四目相对时,忽听得堂外铃声大响,原是散学的时辰到了。
“我曾经认识一个男巫,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严重的受虐狂。”这穆迪冷不丁开口,直勾勾盯着赫敏瞧。
“用刀子在他的皮肤上割出一道道小口子,或者是让闪电在他体内游走…对他而言是一种比喝了福灵剂还要美妙的享受。”
此言一出,那些个本欲溜走的学生,个个好似脚底生了根。
都弯腰弓背来收拾那未曾动的书包,暗里早将一双双招风耳竖起,生怕漏了半句紧要关目。
“在他结婚十周年纪念日那晚,他妻子打算玩一点特别的……没错,他妻子用了钻心咒。”
“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半死不活了……其实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在圣芒戈住院整整一个礼拜,恢复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妻子离婚,然后起诉她谋杀未遂。”
众学生听得穆迪这番言语,个个如饮醇醪,心满意足,方作鸟兽散,急匆匆夺门而去。
那穆迪踉踉跄跄踱至赫敏前,在她肩头重重一拍,喉咙里破锣也似的嚷道:
“如果你觉得自己承受能力很强,那我建议你先割上自己几十刀再说!”
说罢,也不待回话,将魔杖往腰后一别,怒冲冲径自去了。
眼见教室内人踪渐稀,哈利快步踏至赫敏身前,疑道:
“大姐近日端的为何?怎地平白要做这许多摧折自身的勾当?便是西域那苦行僧,也不似大姐这般狠心自戕!”
赫敏披了长袍,忽的莞尔一笑,“这个嘛……怀春少女有一点心事是很正常的。”
“这种事儿可不能和你们男生说。”
紧着将书包往肩头一甩,径自往占卜课教授去了。
罗恩咂了咂嘴,面上犹带七八分不信,“怀春?你信这话吗?哈利?”
哈利默然不语,暗忖道:大姐平日最是稳重,今朝这般反常,定是遇着甚人,经了甚事。
若说是教俺铸那人头京观惊了心神,却也不像。
开学前大姐分明与洒家同住,形容不曾有变,想来这变故必是开学后方才生出。
哈利当下屏息凝神,将这几日光景在脑中细细筛过。不过三五息工夫,心中便已了然。
须知本学期变故,除却那疯眼汉,便仅剩个格林德沃。
这疤面郎心下已有些许猜测,熬到休沐之日得了空闲,便擎出那活点地图,按图索骥,径往地下教室去了。
其中甬道幽深,千回百转。行不多时,早来到德林格沃卧房门前。
虽说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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