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楚云净的右营。”
“你说,要以我马首是瞻。”
“那殿下呢?”
“你心里,还有没有殿下?”
这一棒子,敲得不轻。
楚云净顿时就慌了,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副统领恕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属下喝多了,胡言乱语!”
“属下能进右营,都是殿下的恩典!”
“没有殿下,属下现在还在骠阳那地方混日子,哪有今天的位置?”
“属下对殿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脸都白了。
张进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膈应,总算顺了一点。
“行了!”他摆了摆手:“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起来吧,喝多了就回去歇着。”
“是……是。”楚云净狼狈地爬回座位,再也不敢说话了。
酒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刚才还跟楚云净称兄道弟的几个百夫长,下意识地都把屁股往另一边挪了挪。
开玩笑。
这楚云净刚才那番话,明显是在张副统领面前踩王长峰,表忠心。
结果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这种时候,谁还敢跟他走得近?
万一被张副统领记恨上,那北城巡防的肥差,不就没了吗?
楚云净缩在角落里,端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这就是张进达和秦岳看到的情况。
可惜他们都不知道,这些人全都是戏精。
表面上他们和楚云净有点划清界限的意思,私底下那是可以把性命托付给对方的生死兄弟。
所以张进达和秦岳也没注意到,楚云净端起酒杯挡在脸前的时候,那双眼睛在酒杯边缘,飞快的,极轻的弯了一下。
那一丝笑意,转瞬即逝。
酒局散后,楚云净刚回到第十六中队的百夫长大帐内,就看到了坐在大帐里闭目养神的王长峰。
他连忙凑过去,给王长峰倒了一杯茶:“师父,你啥时候来的?”
王长峰微笑着接过茶杯:“来了一会了!”
“刚才的酒宴上,大家伙的表现怎么样?张进达没怀疑吧?”
楚云净把张进达府上的那出戏,一五一十地学了一遍。
王长峰听完,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
“他真把北城巡防的差事,许给你们?”
“嗯!”楚云净憋着笑:“张进达还说,回头要拟名单。”
“你怎么跟他说的?他对你什么态度?”
“按师父您教的,我提了蜂毒崖柏,被张进达敲了一顿。”
王长峰“嗯”了一声,把茶盏放下。
“行了!这事你和兄弟们办的都不错。”
“张进达这步棋,走的跟我在棋盘上预想的差不多。”
王长峰飘然离去,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回到了他自己大帐。
“北城巡防。”
“张进达啊张进达,你这是嫌死得不够慢,非要自己把绳子套上脖子。”
他嘴角微微上扬。
北城巡防那点油水,他王长峰还真不放在眼里。
可问题是,张进达这次要带出去的那三个中队,第四,第六是他张进达的嫡系。
秦岳那个狗腿子也死死的巴结着张进达。
这一走,就是五天后。
五天后,张进达带队出发,去岔河城。
那可是一条不归路。
王长峰闭上眼睛,心里把整个计划又过了一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